你过去是摄政王独子,有弟子都捧着你。
现在谁都不愿意牵涉到国家之间的争端里,说不如长老亲传,别逗我笑了。
你接触得到吗?谁不知道触碰权利争斗是大忌?”
晏子今重重一扯,平视他,黑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他那张诧异的脸,柔声细语,“你能攀附上我,是你的福气。
别在这里挑三拣四,扭扭捏捏,惹人发笑。”
不知是齐不危有意无意,不论晏子今走哪条路,那道气息都如影随形吊在身后。
最后甩不掉,他干脆去往传送阵。
“晏子今,你几阶啊。”
刘逢卿试图挣扎,“只凭咱俩,不一定能挑战传送阵。”
“那是你需要考虑的事。”
晏子今还是这句。
刘逢卿:……一个人就更不可能了,很不现实你知道么。
“到了。”
“……到哪了?”
传送阵通常很显眼,一方面是阵法中的阵图绘制和阵眼摆放,一方面是众多弟子打斗。
就算是方圆两里之外都该察觉传送阵。
周遭安静,水滴从石缝中渗出,落在头顶。
除了他们两人的呼吸声,没有其他声音。
显然是没有传送阵的。
晏子今垂眼,说:“地下。”
刘逢卿呆滞一瞬:?
云鞘主要的地形就是盘桓交错的洞穴,并非单纯是水平意义上的,而是空间上的,水平合垂直方向上的交错。
既然无法直接攻打,那就智取。
熟悉云鞘的人很少,但晏子今正巧是其中一个。
刘逢卿:“少宗主,如果我没记错,这是你第一次来宗门大比。”
少年蹲下,垂头,没回他。
地面传出令人牙酸的崩裂声,细微,声音逐渐扩大,最后连带着周围的墙壁也传出碎裂声。
地面出现了明显的裂缝,晏子今仰头,脸色发白,“做好准备。”
“等等!
?”
话音刚落,脚下崩塌,刘逢卿睁大眼,还没反应过来,刚要动用术法离开就被扯住头发,硬生生打断了。
同时,一道白光闪过,在乱七八糟的石块中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齐不危微拧着眉,指尖冒出的白气粉碎了即将刮过晏子今脸侧的碎石。
晏子今眨眨眼,被从天而降的齐不危拉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