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习和长老留下的作业齐不危写,晏子今想吃的甜点零食齐不危买,晏子今头发乱了是齐不危束发,私下谩骂做小手脚的小弟子也是齐不危收拾。
宗门从上到下,都公认齐不危是晏子今的小仆人。
“你是不是许他什么好处了,宁可留在外门跟着你,也不去内门不当亲传。”
刘逢卿叽里咕噜说着,“其实我们俩实力差不多,他能做的我也可以做。”
“而且他一看就不会说话,我还能陪你解闷。”
“总不会是你把他打了一顿…”
刘逢卿脑子一抽,突然想起来晏子今方才的样子,脱口而出,“其实齐不危是你收的小弟?或者说他…”
“停。”
晏子今突然说。
刘逢卿以为是说中了,又或是晏子今又生气了,正要扭头说些好话,就听到晏子今说:“有人。”
他立刻收起吊儿郎当的神色,站直身体,贴近墙壁。
他受伤很重,摸不清楚晏子今方才到底是身怀法器还是说当真修为高强,若是现在遇到明水新皇雇来杀他的人,他很难活下来。
人还没见到,晏子今突然说:
“不走这条路了。”
“走传送阵。”
既然东西在苍巅,便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刘逢卿屏息感受着空气的波动,尚未发现晏子今口中的人在何处,就听见晏子今的命令。
“传送阵那边只凭我们是过不去的。”
刘逢卿说。
晏子今看也不看,径直走:“那是你要考虑的事。”
“你往哪走,知道传送阵的路吗,万一传送阵就在这条路上?”
刘逢卿的问话还是多余了,因为晏子今根本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
“这条路走回去会碰到齐不危的。”
眼看晏子今还在往前走,他急急上前拉住。
晏子今比他矮了半个头,微微抬眼,看向他,陡然笑了:“刘逢卿,我看上去很好骗吗。”
“从开始,你走的路就是错的。”
他直直盯着刘逢卿的眼,每往前走一步都要说一句,“少宗主自小蠢笨,就算是术士又怎么样。”
“濒死状态使出的术法,少宗主轻而易举阻挡了又能说明什么?”
“早晚玩乐,活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的蠢货。”
“靠着少宗主光环偷懒,因为晏山的偏爱才坐上这个位置的十二三岁的孩子,娇贵地活在宗门里的晏子今…能是什么厉害角色?”
刘逢卿被逼得步步后退,不曾想,晏子今会光明正大把他心中所想一字不差地说出来。
不论是从外貌、名字、出身和生平经历,都很难把眼前这个人与“晏子今”
联系在一起。
“走这条路,不一定找到双鱼环,但一定能遇到齐不危。”
晏子今平静说完,轻微地歪头,看向他,唤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