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羽偏头偷看一眼,心底莫名一甜,这次,总算赢了他一次。
她缓缓起身,妩媚地看了他一眼,翅膀轻轻张开,尾羽摇曳,像林间最诱人的月光。
鸟爪轻点,腰肢款款扭动,主动献上舞蹈——
站到屋中空处,烛火在她身后晃成一片暖金。
她低头理了理那件金丝短衫,领口大敞,雪白的乳房几乎完全托出,只靠几道细链与红黑相间的布条勉强遮掩。
链尾垂在乳沟中央,随着呼吸轻晃,偶尔碰上乳尖,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裙摆极短,臀沟若隐若现,尾羽从裙下露出一截青金色的羽尖,已微微炸开。
她没抬头看贺安,只耳尖通红,翅膀却缓缓张开,像两扇被月光浸透的青玉屏风。
自幼被当做祭司培养,她会许多庄重的舞,可今夜,她不知怎的,选了最不该选的一种,族中只在极私密的伴侣间跳的求偶舞。
旋律没有乐声,只有她自己轻哼。
那调子低软,像夜风掠过林稍,先是几声短促的清鸣,尾音拖长,带着一点颤。
她先是双膝微屈,鸟爪踮起,趾尖蜷紧又放松,腰肢缓缓后仰。
翅膀完全张到极致,翼骨绷出优雅的弧,青羽在烛光下泛出幽绿的光,羽尖轻颤,像在邀请触碰。
乳房因后仰而高高挺起,乳尖从链缝间完全露出,嫣红而硬挺,随着呼吸起伏,链尾叮铃轻响。
接着,她身子前倾,翅膀向下扑扇一次,带起一阵暖风,吹得烛火晃动。
尾羽猛地扬起,整截青金色的羽根从裙摆下完全展露,羽尖炸开成扇,根部细绒因兴奋而微微卷曲,向对方展示最隐秘的柔软。
她腰肢扭动,翘臀轻晃,裙摆掀起,私处花瓣在烛光下一闪而过,已微微湿润,外翻的花唇晶亮如露。
她转了个身,背对贺安,翅膀半收,尾羽却高高翘起,羽根完全裸露。
那处最敏感的尾根凹陷在烛光下清晰可见,随着她臀部的轻摇。
鸟爪交替轻点地面,模拟求偶时在枝头落足的节奏,每一次踮起,腿根并紧又分开,花穴便微微张开,渗出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到尾羽细绒,把绒毛染得湿亮。
脸颊烧得通红,黑白异色的眸子蒙着水雾,半羞半媚地望向贺安。
翅膀忽然向上猛展,整具身子腾空半尺,飞羽虽未长齐,却足够让她短暂离地。
落地时膝盖微屈,乳房剧烈颤动,链尾甩出一道金光。
尾羽同时向下扫地,羽尖扫过地板,像在铺开一床柔软的巢,邀请对方进入。
最后她慢慢跪下,双膝分开,鸟爪蜷在身侧,翅膀向前扑扇,环成一个半圆,将自己完全托出。
乳房垂坠,乳尖几乎碰上大腿;尾羽完全张开,根部热意直窜花穴,蜜液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滩晶亮。
她低着头,喘息细碎,喉间溢出最后一声婉转的鸣叫。
贺安坐在原处,一动未动。
他不懂灭蒙鸟的舞蹈,只觉得美得惊心。
鸟儿的每一次展翅、每一次尾羽摇晃,都将那具娇躯最诱人的曲线完美展示,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窝、修长的腿根、私处的湿红,全在烛光与羽影间若隐若现,像一幅会呼吸的春宫。
他喉结滚了滚,心口热得发烫,却只是低声道:
“真好看……谢谢你,修羽。”
修羽跪在地上,喘息渐渐平复,却抬起头,黑白异色的眸子蒙着层水雾,媚眼如丝,唇瓣微张,带着舞蹈后未退的潮红。
她轻声道:
“哈啊……还有……更好看的。”
话音刚落,她鸟爪蜷紧,缓缓爬过来,翅膀微微收拢,尾羽扫过地板,羽尖轻颤。
爬到贺安腿边,起身跨坐上去,双膝分开跪在他两侧,翘臀贴上他的硬挺,花穴已湿得一塌糊涂,热液顺着腿根淌到他的裤腿。
短衫下摆散开,乳房完全压在他胸前,乳尖硬挺地蹭过布料,链尾叮铃乱晃。
她喃喃着,声音软得滴蜜:
“主人……修羽还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