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喉结滚了滚,刚想开口提醒:
“不用再叫我主——”
话被她热情的吻堵了回去。
小舌怯怯却主动地卷进来,缠住他的,吮得湿热腻滑,带着鸟儿特有的甜香。
贺安低哼一声,不再辩论,双手揽住她腰窝,将这勾人的小鸟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夜深未尽,烛火早已熄灭,只剩窗外细雨敲檐的轻响。
昨晚的修羽完全不像大病初愈的模样,饥渴得像久旸的林鸟遇上春雨,一次次扭腰迎合,翅膀环紧他的脖子,尾羽摇晃着讨好,花穴绞得死紧,浪叫得一声比一声软媚,逼得贺安都有些吃不消。
到最后,她软软瘫在他怀里,呜咽着求饶,却又在余韵中无意识地蹭他,热液洇湿了一片锦被。
晨光透过纸窗,细碎地洒在锦被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纱,裹着两人交叠的身子。
贺安低喘着睁眼,低头便对上修羽那双湿漉漉的黑白异色眸子。
她耳尖通红,爪子却没停,爪掌温热而柔软,趾尖蜷起又放松,趾腹轻轻蹭着柱身,从根部慢慢向上撸动。
偶尔爪尖轻刮铃口,带起阵阵电流般的痒意,像无数细小的羽毛在撩拨神经。
她的动作仍生涩,却带着一种刻意而认真的讨好,鸟爪的鳞片细腻光滑,趾缝间偶尔夹紧,模拟花穴般的绞裹,温热的爪掌心贴着柱身滑动,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
“早……早安……”
她声音细软,带着晨起的沙哑与未退的情欲,尾羽无意识地扫过他的大腿内侧,羽尖轻颤,像在撒娇。
贺安喉结滚了滚,性器在她爪子里跳动得更厉害,先走汁已洇湿她的爪掌,晶亮拉丝。
他没说话,只大手复上她的翼根,顺着青羽轻轻梳理,低喘着享受这只小鸟主动的服侍。
修羽脸颊烧得更红,却没停下。
她不知自己为何会这样。
是被他从死亡边缘拉回的恩情?
还是这些日子被囚禁、被凌辱、被温柔交织的折磨,悄然培养出某种扭曲的依恋?
她只知道,此刻想让他舒服,想听他低哑的喘息,想被他抱紧。
爪子加快了节奏,趾尖蜷紧,爪掌心完全包裹住滚烫的柱身,上下撸动得越来越熟练。
趾腹蹭过青筋凸起的纹理时,贺安低哼一声,胯部本能地往前顶了顶,撞进她爪缝深处。
“修羽……乖鸟……”
他声音低哑,带着餍足的赞许,大手顺着她的翅膀滑到尾羽根,轻轻捏住那丛最敏感的细绒。
修羽身子一颤,喉间溢出细碎的鸣叫,爪子却裹得更紧,趾尖轻刮铃口,逼得贺安呼吸骤然乱了。
快感堆叠到顶点,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住她微张的小口,舌头粗暴地卷进去,掠夺她甜美的香津。
与此同时,性器在她爪子里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噗、噗”地喷射而出,尽数射在她鸟爪上。
浓稠的白浊洇满她的爪掌心,顺着趾缝滑落,拉出晶亮的银丝;爪背上也溅了好几道,黏腻地贴在细腻的鳞片上,映着晨光泛出淫靡的光泽。
部分精液飞溅,落在她雪白的大腿根,把尾羽根部的细绒都染得湿亮。
修羽爪子微微痉挛,趾尖蜷紧又放松,像在回味那股灼热。
她的脸颊潮红得几乎滴血,黑白异色的眸子蒙着水雾,低头看着自己爪子上的狼藉,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却带着点不自知的媚态。
尾羽无意识地摇晃了几下,羽尖扫过被精液润湿的腿根,像在撒娇般讨好。
贺安低喘着平复,抱着她娇小的身子,死紧地嵌进怀里。
他低头亲她,先是耳尖,那薄翼般的耳廓热得发烫,被他舌尖卷过时,修羽身子一颤,呜呜低鸣;
接着是脸颊、鼻尖、唇角,最后吻住她的小口,舌头温柔地卷进去,吮得湿热腻滑,带着晨起的情欲余韵。
修羽怯怯回应,小舌缠住他的,翅膀环上他的脖子,青羽颤抖着扑腾几下,又软软垂落。
两人就这样抱着亲了好一会儿,呼吸交缠,体温交融,像一对真正热恋的情人。
亲够了,贺安低笑一声,起身将她抱坐到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