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修羽吃不下多少,眸子湿雾带着担忧。
她怕极了,这温柔像暴风雨前诡异的宁静,他攒着呢,攒到她伤好,就突然爆发。
她体温高热,加之伤痛,光洁温润的肌肤总是带着些许薄汗,烫得床单微湿。
鸟儿战战兢兢,感受到他的温柔,掌心顺翅膀时轻得像怕碰碎她,喂药时唇瓣偶尔擦过她耳尖,热得她尾羽摇晃。
不敢信。
不敢信这双手,曾揉捏她乳房到紫肿、捅进花穴到失神,如今竟只轻轻托着她腰窝。
吃饭时,她吃不了几口,就低头呜咽:
“够……够了……”
贺安便抱她坐到腿上,掌心托着她翼根,让她靠在他胸膛。
他的体温裹住她高热的娇躯,性器隔着衣料贴着她翘臀,却不起身,只一勺勺喂她。
杏仁酪滑过她唇瓣,她小口啄食,舌尖卷走甜香,不小心舔到他指腹,湿热触感让她耳尖通红,乳房贴着他胸口,随着吞咽轻颤,乳尖硬得发疼。
她本能想滑下地,跪好磕头感谢:
“谢……谢谢贺安喂我……”
可刚动,腹部伤口一扯,疼得抽气。
贺安制止她,手掌按住她腰窝,低声:
“别跪……修羽,好好坐着。”
声音温柔,她呜咽着应是,却身子抖得更厉害,尾羽无意识扫过他大腿。
晚上,她伤口疼得睡不安稳,想爬回笼子,那是她该呆的地方,宠物鸟的牢笼。
可刚动翅膀扑腾下床,贺安就抱回她,放在床上,只从身后抱着入睡。
他的手臂环她腰窝,避开伤口,掌心覆在她平坦小腹,轻揉安抚;唇瓣贴她耳后,热息拂过薄翼般的耳廓。
只低声道:
“好好养伤……睡吧,我的修羽。”
她想太多,怕被玩腻了,要被抛弃,或者……
夜深时,她不安得翻身,主动贴上去乞求宠幸。
纱衣滑开,雪白乳房弹出,乳尖肿紫硬挺,她用乳肉蹭他胸膛,腰肢扭动,让乳沟裹住他手臂,乳尖扫过他肌肤,拉出湿痕;翅膀张开扑腾,青羽扫过他后背与腰窝,像在邀请深入;鸟爪蜷缩又伸开,爪尖轻轻抠他大腿,圆润趾腹贴着他性器,慢慢磨蹭,试图让他硬起。
“贺安……呜……要我……修羽想要……”
她声音娇媚得滴蜜,尾羽炸开摇晃,羽尖扫过他囊袋,带着热意撩拨。
花穴湿得一塌糊涂,阴蒂跳动,热液顺腿根淌到他裤上,洇开大片湿痕。
贺安呼吸乱了,眼底暗火涌动,却克制着怕伤到她。
只爱抚亲吻,唇瓣含住她乳尖,轻吮慢舔,舌尖卷着乳晕打圈,吮得“啧啧”水声;手掌顺翅膀揉捏,从翼根到羽尖,一下下撸得她羽毛倒顺;指尖偶尔滑到腿间,轻轻捻阴蒂,或在中指浅浅抽送花穴,却不深不狠,从不进入正题。
几次下来,她被挑逗得难以忍受。
花穴空虚蠕动,内壁褶皱一缩一缩,热液喷溅却得不到填充;乳尖被吮得紫红发亮,乳肉颤动着求啃咬;尾羽根热得发烫,翅膀扑腾着想环紧他,却只换来更多温柔的吻。
她呜咽着扭腰,鸟爪痉挛抠床,爪尖划出几道痕:
“主……贺安……求你……进来……修羽受不了……呜……”
在这种不安与来自囚禁自己的这个男人的温柔中,她不知所措。
灭蒙鸟终归是祥瑞,受伤恢复比较快,腹部伤口渐渐结痂,只剩淡红痕迹。
这一切,直到伤口好的差不多那晚。
雨停了,窗外海棠残瓣贴在纸窗,月光渗进,洒在床榻上淡青如纱。
贺安坐到床边,手指轻解她腰间纱布,一圈圈剥开,露出当初触目惊心的伤处。
如今只剩一道淡粉痕迹,蜿蜒在雪白肌肤上,假以时日配合灭蒙鸟的自愈,定能不留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