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已愈合,肌肉却还未痊愈,触之微紧。
修羽乖巧躺着,纱衣半敞,丰润乳房完全弹出,乳尖因紧张与体温高热而肿紫硬挺,像两粒熟透樱桃在月光下泛蜜光;嵌着精巧肚脐的蛮腰裸露,腰窝凹陷处渗着薄汗,热得发烫。
贺安的目光落在上面,指尖顺着轻抚,从腹部滑到腰侧,掌心复上那层温热的雪肤,感受她高热的体温。
她本能扭腰,想把身子更贴近他,调教的余韵,让她下意识迎合。可肌肉一扯,疼得她呜咽一声:
“呜……疼……”
声音软得像栖息地风过嫩叶,尾羽炸开一层,羽尖颤抖扫过床单;翅膀摊开展示,青羽在月光下泛宝石光泽,像在邀请他触碰。
花穴抽搐,阴蒂硬得跳动,热液顺腿根淌到尾羽根,把细绒染得腻滑晶亮。
伤口好了……最后的日子要到了吗?
她吓得发抖,身子如筛糠,鸟爪痉挛蜷缩;翅膀扑腾几下,又无力垂落。
支支吾吾,低低道:
“贺安……对不起……我错了……谢谢你救我……呜……求你……侵犯我……蹂躏我吧……我错了……不要……不要……”
贺安一愣,眼底柔和碎开一丝裂痕。
他意识到,这小鸟,一直在怕。
怕他攒着温柔,突然爆发;怕伤好后,被玩腻抛弃,或更狠的惩罚。
他心疼得像被剜肉,愧疚涌上:
当初把自由天真的她囚禁,毁杖剪羽、虐到喷潮哭哑,调教成如今战战兢兢的模样……
这真的是对的吗?
可不那样,怎么把这不属于人间的鸟儿留在身边?
怎么让她只属于他一人?
懊恼与爱意混杂占有欲,像潮水漫过胸口。
最后,化作一个深情的吻。
他俯身搂住她腰,避开疤痕,掌心托着腰窝,让她高热的娇躯嵌进怀里。
唇瓣贴上她的,温柔却带着占有,先是轻啄她下唇,尝到她泪水的咸甜;舌尖撬开贝齿,卷住香软小舌,慢而深地吮吸,吮得“啧啧”水声,口津拉出晶亮银丝。
修羽先是一愣,黑白异色眸子湿雾睁大,翅膀僵在半空,这吻太温柔,不像从前的掠夺。
随后,她顺从且安心地回应。
香舌怯怯卷回他的,湿热缠绵,喉间溢出细碎呜咽。
翅膀缓缓环住他脖子,青羽扑腾着抱紧,羽尖扫过他后颈,带着热意;尾羽摇晃起来,羽尖无意识扫过他腰窝,像在撒娇。
乳房贴着他胸膛,乳尖硬挺蹭过布料,带来阵阵酥麻。
她安心了,吻得更深,小舌笨拙却热情地回应,呼吸乱成一团,体温烫得他唇瓣发麻。
吻毕,贺安爱抚着她散乱棕发,指尖插进发丝,顺到耳后薄翼般的耳廓,轻揉那层热红。
低声道:
“谢谢你……修羽。替我挡住了那一刀。”
修羽心情复杂。
安心,不会被追究惩罚,不会杀害抛弃;委屈,这些天怕得要死,却原来他……
某种异样的,被认可的爱恋,像月光裹风,暖得她心口发烫。
最后化作一句带着哭腔的:
“主……贺安……你不必谢我……”
随后像是想说服自己似的,补充道:
“我……我还要指着你……找到母亲……”
可这说服了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