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贴着她耳尖,温热而稳,像是春风裹过林月。
修羽哭得软软的,泪水烫得他颈窝发麻,翅膀环着他脖子,青羽颤抖着扑腾几下,又无力垂落,羽尖扫过他肩头,带着湿意。
尾羽从被角露出一截,无意识轻轻摇晃,根部细绒因体温高热而微微卷曲,像在撒娇般讨好。
腹部伤口包扎严实,却仍隐隐作痛,每一次抽泣都牵扯着,疼得她腰肢轻颤,花穴本能一缩,渗出几丝热液,顺腿根淌到尾羽根。
被安抚了一会儿,她哭声渐小,只剩细碎呜咽。
贺安的手掌顺着她翅膀爱抚,从翼根滑到羽尖,一下下梳理血迹干涸的青羽,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最珍贵的瓷鸟。
他的占有欲早已在相处中扭曲成爱恋,想把她永远锁在身边,却又怕她碎了、飞了、没了。
那爱病态而深沉,他自己还没意识到,只觉抱着她时,心口满满的,暖得发烫。
修羽猛地一僵,黑白异色眸子湿雾中闪过惊恐。
她想起昏迷前,那些“遗言”。
骂他禽兽,没叫主人,还说可惜没当上母亲……她没死,可这下完了。
这畜生一定会惩罚她,生不如死。
她心里一下子冰凉,体温虽高,却像从羽根渗进寒意。
翅膀扑腾想收紧,尾羽炸起一层,又无力垂下。
试探着,低低问:
“贺……主人……你……记不记得……我当时说的话……”
贺安挑了挑眉,眼底柔和如水,声音低哑带笑:
“记得清清楚楚,一字不落。”
修羽脸瞬间惨白,以为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越温柔,惩罚越狠,从前他笑时,总把她按在榻上,性器凶狠捅进后穴,操得她浪叫求饶。
她开始害怕发抖,身子如筛糠,翅膀颤抖扑腾,鸟爪痉挛蜷缩,爪尖抠得被面吱吱响;尾羽根根炸开,羽尖扫过他手臂,带着惊恐的痒意。
腿间花穴抽搐,阴蒂硬得发疼,渗出热液混着冷汗,顺股沟淌到床单,洇开湿痕。
她挣扎着想起身,腹部伤口一扯,疼得抽气,却强撑着要下跪:
“呜……对不起……主人……我错了……别罚我……我下跪道歉……别……别生气……”
贺安见状,心口一紧,连忙抱紧她,不让她动弹分毫。
手掌托住她腰窝,避开伤口,让她重新嵌进怀里。他的体温裹住她高热的娇躯,低声安抚:
“不用道歉……我的小鸟……没事了……都不用道歉……”
他就这么抱着颤抖的鸟儿,沉默了一会儿。
屋内只剩她细碎抽泣与尾羽轻扫的沙沙。
贺安低头,亲了亲她额头,唇瓣尝到她因害怕而出的冷汗,咸咸的,带着鸟儿特有的甜香。他轻柔叫着她的名字:
“修羽……”
“不用叫我主人了……就叫我名字吧。贺安。”
修羽一怔,泪眼朦胧抬头,黑白异色眸子湿漉漉的,带着难以置信。
她体温烫得他怀里像小火炉,翅膀缓缓环紧他脖子,尾羽无意识摇晃起来,羽尖扫过他后背,带着颤抖的喜悦与依恋。
“……是……贺安……”
声音软得像要滴出蜜,带着灭蒙鸟的婉转尾音。
她呜咽着应是,把脸埋进他胸膛,泪水又涌,暖得发烫不知所措。
时光如梭。
接下来的几天,沛城春雨缠绵,屋内却暖如巢穴。
贺安守着床边照顾修羽,药换了又换,糕点买来她从前最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