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羽哭得嗓子哑了,越读越狠:
“玄羽长老……母亲……青羽祭司……啊啊……不要……在祖先面前……我丢尽了灭蒙鸟的脸……呜啊啊……被人类……像狗一样按着操……”
她觉得自己彻底脏了,在先祖牌位前,被这畜生操到浪水横流。
尊严碎成灰,可那背德禁忌的快感如毒火焚身,花穴死死绞紧性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后穴空虚蠕动,像在乞求填充。
她本能地翘臀后顶,尾羽炸开,羽尖扫过他小腹,带着颤抖的讨好。
“哈啊……太深了……祖先……对不起……我……我被操得好舒服……呜……要去了……”
她浪叫出声,声音娇媚得滴水,泪水混着鼻涕糊满脸,却腰肢狂扭,乳房在石桌上碾压变形,乳尖摩擦粗糙石面,疼得她抽气,却又奇异地添快感。
贺安低吼,抽送更快,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像要把她钉在供桌上。
淫水被搅得“咕啾咕啾”响,喷溅到牌位,洇湿先祖名讳。
她尖叫着高潮,花穴痉挛喷潮,热液浇了他满腹;身子弓成虾米,鸟爪痉挛蜷缩,趾尖抠进石缝。
他却没停,继续操着她高潮余韵的软穴,逼她继续读下一个名字。修羽哭喊着念,声音破碎成淫靡的娇喘,在死寂祠堂回荡。
贺安低喘着,胯部撞击她的翘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响,囊袋拍击在肿胀的阴蒂上,每一下都像火鞭抽打,那粒小肉珠肿得发亮,敏感得一碰就痉挛。
她的花穴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内壁褶皱层层缠绕,贪婪地吮吸着柱身,像在乞求更深的侵犯。
后穴空虚地蠕动,那朵粉嫩的褶皱隐隐张开,像在无声邀请。
快感如狂潮堆叠,修羽的眸子渐渐失焦,黑白异色的瞳仁蒙上厚厚的水雾,舌尖吐出唇外,口水顺着下巴滴落,砸在石桌上晕开湿痕。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后顶,翘臀迎合着每一次顶撞,花穴深处热流涌动,眼看又要攀上顶峰。
贺安察觉她的临界,猛地伸手揪住她散乱的棕色长发,五指深陷发根,狠拽后拉。
修羽的头被迫仰起,脖颈拉成脆弱的弧度,泪水飞溅,脸庞完全暴露在牌位前,那张俊俏的脸蛋潮红得滴水,唇瓣张开,发出破碎的呜咽。
“念。”
他声音低沉狠厉,胯部却不停,性器更深地捅进,龟头碾过最敏感的那块软肉,逼得她花穴疯狂收缩。
修羽失神地喘息,眸子空洞地盯着牌位,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本能地张开唇,声音细碎而颤抖,像在对列祖列宗忏悔:
“我……我是长老之女……祥瑞……修羽……青羽祭司的女儿……呜……我叫修羽……”
贺安拽发的力道加重,头皮撕裂般的疼混着快感,让她尖叫着弓身,花穴绞得更紧:
“继续,说你属于谁。”
她神智已被操得七零八落,失神地照做,声音娇媚得发颤,带着灭蒙鸟特有的清亮尾音,在祠堂回荡,像一曲最淫靡的认主誓言:
“我……属于贺安……我是他的宠物……他的鸟儿……呜啊啊……没有他的允许……我死都不行……祖先……对不起……我认主了……我彻底是他的了……哈啊……!”
话音刚落,贺安低吼一声,胯部猛地死死顶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噗噗”喷射而出,直灌子宫,烫得她花穴剧烈痉挛。
修羽尖叫着迎来高潮,整只鸟儿绷直了身子,翅膀被绑得死紧,却疯狂扑腾,羽轴勒进肉里渗出血丝;鸟爪痉挛蜷缩,趾尖抠进石桌缝隙,留下道道抓痕。
潮液从花穴喷涌,混着白浊溅出,浇了贺安满腹;后穴抽搐着吐出肠液,顺着股沟流到尾羽,把青绿的细绒染得湿透。
她浪叫出声,声音高亢而破碎:
“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要怀上了……呜……我完了……”
高潮余韵中,贺安抽出性器,白浊混着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拉出黏腻的长丝,滴滴答答落在供桌上。
修羽彻底崩溃,瘫软地趴在冰冷的石面,乳肉被压扁变形,脸贴着湿痕,泪水与鼻涕糊满,喘息着低低哭泣,声音细碎而绝望:
“呜呜……祖先……我对不起你们……”
她身子还在微微抽搐,尾羽无力地垂下,羽尖沾着白浊颤抖。
祠堂死寂,只有她的啜泣与风掠过残羽的萧瑟声,交织成一曲彻底沦陷的哀歌。
贺安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足,却没再动作,只低声俯身在她耳边:
“乖鸟儿,从今往后,你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