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穴台阶覆满灰尘,青松下散落零星羽毛,像被暴风雨撕碎的痕迹。
她心底的不安如藤蔓疯长,却只能更紧地蜷缩在他怀里。
贺安抱着她深入,绕过一处崖角,灭蒙鸟的祠堂映入眼帘。
那本该是族中圣地,墙角却堆着大堆羽骨,象牙般莹白的骨杖断骸,散落青绿渐变的羽毛,层层叠叠,像一座小型坟冢。
灭蒙鸟有以亲人遗骨制杖的习俗,可她从未见过这般规模,骨堆中隐约可见完整的翼骨与爪骨,羽毛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修羽的黑白异色眸子猛地睁大,像被雷劈中。
她瞬间崩溃,披风下的身子剧烈挣扎,翅膀被绑得死紧,却疯狂扑腾,羽轴勒进肉里,疼得她抽气。
泪水如决堤般涌出,砸在他胸口:
“不……不是的……他们……他们迁徙了……父亲说过,小时候……族人会迁徙到更远的林间……他们走了……一定走了……”
她哭喊着自欺,声音娇媚却破碎,带着灭蒙鸟特有的婉转尾音,像在唱一首绝望的挽歌。
“迁徙了……他们没死……没死……”
贺安扣紧她腰肢,不让她挣脱,手掌“无意”复上她翘臀,五指陷进软肉,感受那股颤抖的热意。
她哭得更狠,身子却本能地往他怀里拱。
修羽的哭声越来越碎,像被撕裂在风中哀鸣。
真相如刀刃般剜进心口,这些天被囚禁的屈辱,被剪羽、毁杖、像宠物般操弄到喷潮,与眼前死寂交织,烧得她神智模糊。
她忽然不想活了,这具脏污的身子,早就不配翱翔林间,不配做灭蒙鸟。
她猛地一挣,纱衣散乱,雪白乳房弹出,乳尖在冷风中硬得发紫。
翅膀被绑得死紧,却疯狂扑腾,羽根勒出血痕。
她从贺安怀里挣出,冲向祠堂石柱,额头狠狠撞去香消玉殒,随族人而去。
贺安眼疾手快,一把揽腰将她拽回。
脑袋磕在他臂上,只晕得眼前发黑,却没死成。
“找死?”
贺安声音冷得像冰渣,眼底燃起怒火。
她是他的鸟,他的玩物,没有允许,怎敢自戕?
他一把将鸟儿按上供桌,石面冰凉,硌得她乳肉变形,乳尖被碾得生疼。
牌位林立,刻着灭蒙鸟历代先祖名讳,羽骨香炉倾倒,灰烬散落。
她脸贴石桌,翘臀高撅,腿根大张,花瓣外翻,阴蒂肿得像红豆,亮晶晶挂着水丝。
贺安解开裤带,滚烫性器直接顶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龟头碾过内壁褶皱,直撞最深处,撞得她尖叫弓身。
“读。”
他扣住她后颈,声音低沉狠厉,“读你祖先的名字。”
修羽泪水砸在牌位上,呜咽着摇头。可他猛地一顶,龟头狠撞敏感点,她腿根抽搐,淫水喷涌。
她崩溃了,声音颤抖着念出第一个名字:
“先……先祖……青岚……呜……”
贺安开始凶狠抽送,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再狠狠捅进,囊袋拍击她臀肉,发出清脆“啪啪”。
她每念一个名字,他就顶得更深,逼得她花穴疯狂收缩,热液顺交合处喷溅,湿了供桌。
“继续。”
他俯身,咬住她耳廓,牙齿啃噬,另一手掐住她乳根,五指深陷雪肉,拉扯乳尖到极限再松开,乳尖“啪”地弹回,溅出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