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羽哭得更狠,却只能无力地蜷缩,任由那股热流在体内蔓延,烧尽最后一点尊严。
身子还在高潮余韵中细碎抽搐,花穴一张一合地吐着混浊的白浊,顺着红肿的花瓣滑到股沟,把尾羽根部的细绒染得黏腻晶亮。
她的哭声低低碎碎,像被风吹散的残羽,带着灭蒙鸟特有的婉转尾音,在死寂的祠堂里回荡,凄凉得让人心底发紧。
贺安俯身将她揽进怀里,大手托住她软得发颤的腰肢,把这只彻底崩溃的鸟儿抱得死紧。
她的乳房贴在他胸膛,乳尖还肿着紫红,摩擦着粗布衣料,疼得她抽气,却又奇异地窜起股热流。
贺安低头,舌尖卷过她耳廓上的薄汗,那耳尖细长而尖俏,灭蒙鸟独有的秀丽妖冶,此刻潮红得像浸了蜜的玉瓣,微微颤着,透出几分不自知的媚态。
他舔得慢而暧昧,舌尖顺着耳尖的弧度一路往下,卷走咸湿的香汗,牙齿偶尔轻咬耳垂,逼得修羽身子一僵,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热息喷在她耳窝,他声音低哑,却带着残忍的温柔:
“我的小鸟,现在你彻底属于我了,和一件物件没区别。想飞、想死、想哭,都得经过我允许。”
这话如冰刃剜进心口,修羽哭得更狠,泪水砸在他肩头,浸湿衣料。
她拼命摇头,棕发散乱糊住半张脸,声音哽咽得几乎破碎:
“呜……不要……我不是物件……”
可身子却背叛地往他怀里拱,腿根夹紧,残留的白浊被挤得从花穴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到爪尖,烫得她爪子蜷缩。
贺安低笑,手掌复上她翘臀,五指深陷软肉,感受那股颤抖的热意。
忽然,他贴着她耳尖,轻声道:
“我找到你母亲的下落了。”
这话如霹雳炸在修羽脑中,她哭声戛然而止,自怨自艾的呜咽瞬间卡在喉间。
黑白异色的眸子猛地睁大,泪水还挂在睫毛上颤,结结巴巴带着哭腔问:
“你……你说什么……母亲……她……她在、在哪里……?”
贺安眯起眼,指尖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声音冷硬:
“注意你的身份。”
修羽身子一颤,羞耻与急切交织,瞬间卑微下来,声音细得像蚊鸣,却带着哭腔连声讨饶:
“主人……主人……求您告诉我……主人……母亲到底在哪……求主人说……”
贺安满意地低哼,俯身吻住她泪湿的小口,舌头粗暴撬开贝齿,卷住那条香软的小舌吮吸,掠夺她甜美的香津。
修羽呜呜哭着,却不敢躲,舌尖怯怯回应,被吻得喘不过气,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晶亮的银丝。
花穴又渗出热液,润湿了他的掌心。
吻毕,他舔去她唇角的涎水,低声道:
“现在我们回真正的家。明天,我带你去找。”
修羽眸子亮起一丝希冀,却又混着恐惧,身子软软靠在他怀里,尾羽无力垂下,羽尖还沾着白浊微微颤着,像在无声乞求。
祠堂的风掠过残羽,带着萧瑟的冷意,可她心底,却因这句承诺,第一次生出点扭曲的、依恋般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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