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如珩一整天的疲惫在这一刻全部消散,化作不知所措,以及心里无法抑制却需要偷偷藏起来的开心。
祝如珩心绪翻涌,几番欲言又止,说:“我开玩笑的。”
“玩笑吗?”沈溪长的目光始终在他身上,“看你当时的表情,我还以为你是认真的。”
祝如珩哑口无言。
因为他当时确实是认真的,不过他现在将其归为一时的冲动。
祝如珩笑了下,说:“接吻得和自己的爱人才行吧,沈医生得先给我介绍个对象。”
果然,不接他电话是有原因的。
找到缘由,沈溪长心情舒畅,他勾起唇角,说:“人选我已经有了。”
“是吗,没想到你还挺热心肠的,”祝如珩说,“有联系方式吗,我存着,抽时间见个面。”
沈溪长:“你也不问问人怎么样?”
祝如珩皮笑肉不笑,说:“沈医生卓尔不群,你介绍的人不用问也知道好。”
沈溪长挑了挑眉,突然发问道:“我的条件你看看怎么样,还满意吗?”
祝如珩没听懂:“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沈溪长回答他,“我介绍的人,现在就站在你面前。”
“满满,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他?”
这个称呼被他叫的绵长又带有柔意。
祝如珩觉得自己肯定是今晚吃饭的时候,李兴往他杯子里的白开水兑了酒。
不然他怎么会在每次沈溪长叫他满满时都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他心里生出点后悔。
早知道之前就不应该让沈溪长叫自己满满。
祝如珩指尖蜷缩,指甲抵在手掌心,他试探着说:“你和我好像才认识没几天吧,沈医生?”
他有记忆,所以他在这个世界,在见到沈溪长的第一眼便对他产生特殊的感情,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即使他并不是很想承认。
可沈溪长,一个失去记忆的人,一个在最开始都要问他是谁的人,在短短几天内,向他表达自己的……心意?
他姑且称之为心意。
祝如珩不信一见钟情。
沈溪长笑了笑:“可能我对你一见如故吧。”
当沈溪长在自家门口,见到自称为郑景澄的人时,便有一丝违和感和熟悉感同时涌了出来。
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但他从没有认识过一个叫郑景澄,亦或是叫满满的人。
而且按理说,正常人在看见一个陌生人体内有两个不同的灵魂后,可能会被吓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