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如珩把诺基亚扔在车座一旁,等了几分钟,他又重新将手机捡了回来,放进自己口袋里。
又等了几分钟,他又将手机掏了出来握在手上。
这条山路路况很一般,周边的树长的杂乱无章,很少会有人来这么偏远的地方,他们开了快半个小时也没有看见其它的车辆。
祝如珩盯着前方看了一会,又把手机塞回了口袋里。
伍志国问:“是不是快到了?”
祝如珩嗯了一声。
不到五分钟,他们便看见了屹立在山顶陈旧破败的废弃疗养院。
照片上见到一回事,现场看见是另外一回事。
伍志国发出一声讶异的呼声。
“这疗养院看起来比照片上破多了,火是有多大啊烧成现在这样。”
“正常,”李兴停了车,说,“给你看的照片都是三年前的照片了。”
祝如珩说:“这几年疗养院算是废弃了,没人来打理,风吹日晒的,看起来比先前更破是正常的。”
“当年的火一开始也没那么大,就火炉子起火了,”李兴说,“主要是你看这里多偏,他们消防措施没做好,消防车就算再快,也只能收个尾了。”
伍志国明白地点了点头。
祝如珩怕待会天公又作怪,或是耽搁太多时间下山时天都黑了,夜路难行,祝如珩想速战速决。
他给两人分配了任务:“你们绕疗养院一圈,后面有扇小门,你们顺着往外走,看能通到哪个地方。”
祝如珩补充道:“那块地方草长的挺高的,你们注意脚下,注意安全,还要注意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两人同时应下了。
伍志国问道:“郑队你呢?”
祝如珩指了指疗养院大楼,说:“我去起火现场看看。”
起火处楼层不是很高,在四层。
还没进楼梯间,祝如珩仿佛又闻到了一股挥之不去的焦味,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提前备好的口罩戴上。
墙壁被烧的已经完全焦黑一片,部分外墙涂层剥落,露出底下的灰暗砖石。
整栋楼死寂寂的,风灌进空荡荡的楼里,隐约间还能听见呜呜的回音。
祝如珩沿着楼梯向上,到了四楼,他拐进走廊里。
时隔三年,屋内依旧满目狼藉。
地上满是燃烧的残留物和发黑的瓦砾,原先的家具都被烧的炭化残败,随意倒落在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戴着口罩,祝如珩有点呼吸不上来。
他站在原地扫视着这间房,不算大,却样样齐全,还有一个小沙发,在烤火盆附近。
祝如珩捏了捏眉心,往自己额头上一拍,提醒自己不要瞎想。
他试着往前走了两步,脚下不断发出细碎的噼裂声,在这种安静到吓人的环境下,每一声轻响都显得格外明显。
祝如珩在烤火盆旁停了下来,他弯下腰看着火盆残骸,祝如珩观察了一会,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