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求佛,请人做法事驱邪……这会是正常人的应对反应。
要说害怕吗?
沈溪长扪心自问,他好像还真没有这种情绪,更多的是一种没由来的担心,就像心头涌上来的,没由来的熟悉感。
见祝如珩神情飘忽,一副不知如何作答的模样,沈溪长弯了弯嘴角:“很迟了,可能得麻烦满满送我回家了。”
祝如珩说:“你没开车来?”
沈溪长理所当然地说:“没有,刚好晚上在附近吃饭,就当消食了。”
祝如珩眼神复杂:“你在这等了我很久吗?”
“也没有,一会吧。”沈溪长说。
祝如珩神色透着怀疑。
吃顿饭吃到傍晚十一点才来消食?
“真的没多久,”沈溪长无奈,他估了下时间,说,“大概半个小时。”
祝如珩脸上的怀疑依旧没消,直勾勾盯着他。
“那还有人在值守呢,你说的是不是实话我去问问就知道了。”
他作势往回走,要去问问值守那人。
沈溪长失笑,老实说了真话:“快两个小时。”
同事好不容易聚一次餐,大家都赶着去下一场娱乐活动,唯有沈溪长提前离开。
下午没收到祝如珩的回电,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也有在想会不会是祝如珩工作太忙,没空给他回电话。
从发完那两条信息后,沈溪长开始频繁地打开手机,发现自己没有收到任何回复,又重新把手机放了回去。
聚餐时也不例外,隔十分钟沈溪长便要看一次手机,周围同事觉得稀奇,以他为靶子玩笑了一顿。
沈溪长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关系,他今天也同样在自嘲,什么时候见过自己这样急过,还是为了一个男人。
他反复在思考祝如珩没回电的原因。
越思考,心中却越着急想要知道答案。
他第一次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在别人的工作地点外等了将近两个小时,好在答案对他来说似乎是令他欢欣的。
祝如珩不可置信地说:“你就站着等了我两个小时?”
沈溪长嗯了一声,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他说:“我怕你误会我。”
但也庆幸,真的是误会。
祝如珩最终还是开车把他送回了家。
已经太晚,路上没有什么车子,祝如珩却开的很慢,花费的时间比他正常回父母家要多上十分钟。
他把车停在楼下,没有动作。
原本祝如珩想着干脆少跑一趟,在郑父郑母家睡一晚,不过他瞄了眼时间,决定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