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和远超常人的力量。
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捶落、击打在了老师小鸡鸡根部正上方的耻骨处!
“嗷喔!”
这一记沉重的钝击,连带着那紧绷的肌肉和相连的神经。
在此刻。
就像是用一把铁锤,直接砸在了那个由于过度充血而变得脆弱不堪的膀胱括约肌上。
这种每一次手腕翻折、每一次落下位置都产生微小变动。但是感触却极其巨大、甚至带着几分残忍施虐色彩的连环捶落感。
三下。
仅仅只是三下。
那道被老师死死咬着牙关建立起来的、可笑的心理防线。
就在这种毫无预兆的暴力钝击,以及耳边那愈发下流的“滋溜”声中。
“咔嚓”一声,彻底碎裂成了渣滓。
“不、不行了!”
老师的双眼猛地往上一翻,大半个黑眼球都被挤进了眼眶的上方。身体在一瞬间挺得像是一块生硬的钢板。
两排牙齿松开。带血的涎水顺着下巴毫无形象地拉丝。
“射了!!?????!”
没有任何征兆。
没有任何哪怕像是冲刺拔高阶段的缓冲。
就在他发出一声近乎于惨叫的大喊中。
“呲——嗤嗤!”
那一根小巧的紫红色器官,马眼猛地撕开到了极限。
几股稀薄得像是一碗掺了大量清水的米浆一样的精液,顺着那微弱的压力,有些狼狈地、喷溅而出。
它们甚至无法形成一道有力的弧线,直接以一种极其随意的放射状,向着半空中喷洒了出去。
那些液体,在空气中划过。如果不是小纯此刻的脸庞距离得足够近、如果不是她因为要发出那些下流的吞咽声而微微张着那张樱桃小口。
这些被积攒了一周的、少得可怜的东西,甚至连越过她下巴的距离都达不到,就会直接自由落体地砸在她那件高光反光的粉色乳胶裙摆上。
但好巧不巧。
有几滴最先飙出的、那种泛着透明色泽的液体。
极其精准地,跨过了那仅仅只有一两寸的空气间隔,直接顺着小纯那微微外探的粉色舌尖流线。
“啪”的一声。落入了她的口腔。
甚至是直接打在了她的舌根处。
“……………”
整个体检室内。
那一刻。除了老师那犹如破损鼓风机般“呼哧呼哧”、疯狂抽入氧气的粗重响动之外。
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小纯没有躲避。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半蹲的姿势,那只锤击耻骨的右手停顿在了半空中,左手也松开了对囊袋的钳制。
她就这样沉默地、一动不动地任由那一小股稀薄的液体,在自己的口腔里扩散开来。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