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了出来。
“吸溜股啾溜!???”
每一声“啾溜”,都伴随着小纯嘴边刻意放大的吞咽动作。
她的舌头依然没有任何接触。甚至连呼吸的热浪都在此刻被她故意憋住了半秒。
就只是。
虚空的声音。虚空的动作。
但是。
这对于此刻已经将所有的视觉、听觉、加上脑补潜意识全部绑定在那张小脸上的老师来说。
这是压垮他的最后那一根,带着剧毒倒刺的钢管。
“轰!”
大脑的视觉处理中心和听觉毛细胞在这一刻彻底短路。
在老师那已经被扭曲到毫无底线的微观世界里。
小纯那张原本就美得让人心尖发颤的脸。
那张粉色的乳胶制服下包裹着的娇小躯体。
在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正疯狂地将他那个“伟岸”的器官全部含在嘴里。
用着最温润、最柔软的小香舌。正不知疲倦地、发出那种下流声音在替他服务着的极品玩具。
“不行……受不了……”
射精的快感,就像是一场被积压了七天七夜、突然决堤的特大洪灾。
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瞬间一波又一波地疯狂倒灌进老师的大脑。
他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出了十道深深的褶皱。
脸色已经涨紫到了近乎黑红的地步,几条青紫色的粗大静脉从太阳穴一直鼓突到了脖颈的大动脉处,一突一突地跳动着,仿佛随时都会有血管爆裂的危险。
他感觉自己被戏弄了。
被一个只有他腰部那么高的小女孩,用最没有技术含量、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当成一条没有任何智商的公狗,扒光了放在显微镜下戏弄。
但是。
但是。
他是那么的喜欢!那种被彻底剥夺了作为成年男人的尊严、被降级为一个只需要一丁点声音刺激就能勃起的怪物的绝望感。
让他喜欢得连骨髓都在沸腾!
可是,在脑海最深处,那一丝名为“老师”的执念,还在试图做着最后的挽尊。
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舌尖,想要用刺痛来压制住那股已经冲到了尿道口的喷射欲望。
他不想要在这个刚刚嘲讽完自己的小护士面前,以这种甚至连真正的肉体抚摸都没有得到的“意淫”方式,狼狈地结束战斗。
小纯看着他那副牙关咬出血、脸色憋得像个紫茄子一样的可悲模样。
眼底那股玩弄人的、来自于被这具身体里残留的发情荷尔蒙放大后的恶毒快感,瞬间犹如烟花般在瞳孔深处炸开。
她那只放在耻骨处进行虚空撸动的右手。
突然之间。
原本只是轻微刮擦的动作。变了!
在下一次由上至下的滑动轨迹中。小纯的手腕猛地一个用力的折扭。
“砰!”
那戴着黑色乳胶厚重包裹的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