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种属于魔王那浓稠得发黄的高浓度营养液般、只要咽下去就会让小腹像被火烧一样痉挛发热的厚重石楠腥臭。
没有那种带着强烈的、几乎要把咽喉食道剥下一层皮的滚烫黏滞感。
这。简直淡得如同在喝一杯劣质的、微微带着一点点酸苦味的自来水。
小纯缓慢地、甚至没有带着任何吞咽的欲望,让那些液体顺着食道滑了下去。
她那双刚才还带着疯狂恶趣味和戏谑的绿色眼眸。
在这一瞬间。
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灵动。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深潭般的眼底,翻涌起了一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浓郁到了极点、甚至让人感到作呕的……
嫌弃。
那是一种看到了某种连作为垃圾都不够格的废品时的眼神。
也不知道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竟然在完全没有任何实体插入、仅仅靠着可怜的虚空撸动和几声模拟的嘴巴响动。
就这般没出息地、毫无底线地缴械投降了。
还是因为。
他这一周来视若珍宝、引以为傲攒下的那点可怜的精液。
竟然淡得连让她早已被魔力扩充到极限的味蕾,产生哪怕那么一丝丝反馈都做不到。
此刻。
就在小纯和老师这边陷入某种诡异定格的同时。
“呼……呼……”
在距离他们几步之遥的操作台前。
遥花的背影,正在经历着一场无声的风暴。
她那双穿着白色过肘长手套的手,正死死地抠住不锈钢操作台的边缘。指尖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在上面留下划痕。
她整个人僵直在那里,如同被固定在墙上的标本。
就在刚才。
当小纯那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刻意放大的响亮吞咽声。那带着湿软舌头卷动水流的“吸溜股啾溜”声。
在那片死寂的空间里突然响起时。
遥花的肩膀。不受控制地、猛地打了一个极其剧烈的冷战。
那声音,就像是一根带着锈迹的铁签子,直直地从她的后脑勺捅了进去,狠狠地搅动着她那一周来拼命想要掩埋的记忆中枢。
她的头皮一阵发麻。
眼前不锈钢水槽的反光里,仿佛又倒映出了在那个暗红色的房间内、那张床垫上。
那个高大恐怖的男人,是如何将那根大到让她绝望的巨物,一次又一次、不顾她的哀求和惨叫,塞进她狭小喉咙深处的。
那种被撑得快要窒息的痛苦,那种浓稠腥臭的液体如同瀑布般喷进胃里的滚烫,以及她自己那因为无法呼吸而发出的、比小纯此刻模拟的还要下流十倍的吞咽声。
“不要……”
遥花猛地闭紧了双眼。两排洁白的牙齿死死地咬在了下嘴唇上。
力道之大,直到口腔里弥漫开了一丝淡淡的铁锈般的血腥味,她才堪堪没有让自己尖叫出声。
“呕——”
她的胃里像是有一台搅拌机在疯狂运作。那些尚未消化完的食物残渣和胃酸,伴随着那挥之不去的恶心感,猛地向上翻涌。
她佝偻着身子,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