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恪边吃边点头:“这就对了。食堂不是小灶,要的是稳定和效率。”
“不过王哥,”何雨柱压低声音,“您这次回来……感觉不太一样了。”
“哪儿不一样?”
“说不上来。”何雨柱挠挠头,“就是感觉……您心里装著的事儿更多了。”
王恪停下筷子,看著何雨柱。
这个看起来粗枝大叶的厨子,其实心思很细。
“柱子,我过几天还要走。”王恪说,“这次可能时间更长。”
“多长?”
“少则半年,多则……一两年。”
何雨柱愣住了:“这么长时间?去干什么啊?”
“重要的工作。”王恪没多说,“走之前,我想托你几件事。”
“您说!”何雨柱挺起胸膛,“只要我何雨柱能做到的,绝不含糊!”
“第一,帮我照看这个院子。我不在的时候,別让人进来。”
“这您放心,有我在,苍蝇都飞不进来!”
“第二,”王恪顿了顿,“照应院里的人。特別是那些老实本分,不惹事的。”
何雨柱眨眨眼:“王哥,您这是……”
“柱子,你知道我的为人。”王恪认真地说,“我不喜欢惹事,但也不怕事。院里有些人,像一大爷、二大爷,年纪大了,思想僵化,但本质不坏。有些人,像秦淮茹,虽然以前有些毛病,但现在老老实实干活,养活孩子,不容易。还有些年轻人,像阎解成,有上进心,肯学习,是未来的希望。”
他盯著何雨柱:“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帮我看著点。別让老实人吃亏,別让歪风邪气抬头。有事多和阎解成商量,他现在是研究所的技术骨干,懂道理。”
何雨柱重重点头:“王哥,我明白了。您这是让我当……当……”
“当个定海神针。”王恪笑了,“我不在,这个院不能乱。”
“行!”何雨柱一拍大腿,“这个任务我接了!不过王哥,您得答应我,不管去哪儿,得常来信。让大家知道您平安。”
“一定。”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何雨柱才拎著空饭盒离开。
王恪收拾完碗筷,开始整理行李。这次回来,他带了些南方的东西——广式腊肠、椰子糖、一些茶叶。他分成了几份,准备送给院里的人。
正收拾著,敲门声又响了。
这次是阎解成。
“王哥,没打扰您休息吧?”
“进来吧。”
阎解成走进来,手里拿著一本笔记本:“王哥,这是我这一个月在研究所的学习笔记。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您。”
王恪接过笔记本,翻开。字跡工整,图表清晰,问题也很有深度。阎解成確实进步了。
两人在灯下討论了一个多小时。从工具机的传动原理,到材料的热处理工艺,再到生產管理的优化方法。阎解成问得仔细,王恪答得耐心。
最后,王恪合上笔记本:“解成,你现在可以独当一面了。”
“都是王哥教得好。”阎解成不好意思地笑。
“我过几天要走,可能很长时间不回来。”王恪说,“研究所那边,你要多用心。杨厂长年纪大了,精力有限。技术上,你要多担待。”
阎解成愣住了:“王哥,您要去哪儿?”
“南方,重要的工作。”王恪看著阎解成,“我不在的时候,院里的事,你要多和柱子商量。你是读书人,懂道理,看问题全面。柱子是实干派,有人缘,能办事。你们俩配合,院里就乱不了。”
阎解成深吸一口气:“王哥,您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
“还有,”王恪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如果院里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大事,或者你需要什么技术资料,可以按这个地址写信给我。但记住,不是紧急重要的事,不要联繫。”
阎解成接过信,看到信封上只有一个邮箱號码,没有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