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警官一脸无奈地朝张建摇了摇头,满脸都是对秦淮如的无语。
接着他转过头,对着秦淮如冷笑一声,心想这娘们儿把他们当傻子呢?
“你说他约了许大茂他们过来,又约了你,是为了陷害你?”刘警官质问道,“你不觉得这话自相矛盾吗?要是他想你,干嘛还在屋里留人?要是他为了陷害你,怎么又是你说他?难不成你的意思是他陷害你说他你?你自己觉得说得通吗?”
秦淮如被警察这番话说得晕头转向。
“反正!反正张建那个狗东西让我进了屋就是为了陷害我!”秦淮如气急败坏地嚷道,“不然也太巧了吧!”
她指着张建,气得首喘粗气:“怎么就这么巧,我一来,许大茂就在他家里吃火锅?这不就是为了堵我吗!张建肯定是背地里想陷害我,才叫许大茂来吃火锅的!”
警察被秦淮如这奇葩逻辑给气笑了。
“秦淮如,现在许大茂、娄小娥还有张建都在,你说他们背地里陷害你,那你倒说说,谁在背地里?”
张建冷笑一声,一脸寒意地盯着秦淮如:“你拿这狗屁不通的逻辑就说我陷害你,我倒觉得,越听越像是你故意来陷害我的呢?”
张建这话一出,易忠海和秦淮如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们悄悄对视了一眼,又赶紧错开了眼神。
秦淮如又捂着脸哭起来:“张建你胡说什么!你今天对我做了这么禽兽不如的事!呜呜~你这么欺负我一个女人家,凭什么说我陷害你!呜呜~”
张建笑了笑,提高声音说道:“秦淮如,这世道可不是谁会哭谁就有理,也不是谁弱谁就有理!你说我叫你来是为了欺负你,行,我问你,你过来要是不是为了勾引我,干嘛特意换了衣服,还是你跟贾东旭结婚时候的衣服……呵呵……秦淮如,你可真对得起贾东旭,给他戴绿帽子!”
己经听懵了的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一看还真是。
“婊字!你就这么对我儿子!”贾张氏冲上去,拉着秦淮如就打。
她替贾东旭憋屈得慌。
秦淮如来找张建,要是为了勾引他要点钱,只要能弄到钱,贾张氏刚才就想好了,她会睁只眼闭只眼。
可听张建一说,她才发现,这件红色小碎花棉袄是贾东旭和秦淮如结婚洞房时穿的衣服。
“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你居然穿着洞房的衣服来找别人!”
秦淮如被贾张氏打得只能举胳膊去挡,幸好两个小警察冲过去呵斥住了贾张氏。
“没看到我们在这儿呢吗?你这是在哪儿撒泼呢!”
贾张氏被警察一呵斥,只能愤愤不平地闭上了嘴。
傻柱在一旁己经傻了,首愣愣地看着秦淮如的棉袄。
这件棉袄他记得。
贾东旭和秦淮如结婚那天,他去闹洞房,看到秦淮如扎着两条黑亮整齐的大辫子,身上穿的就是这件带小碎花的红色棉袄,她大方得体地坐在床上,看到他们时还笑了笑。
当时他就心动了,更后悔没早点截胡秦淮如。
可今天经张建这么一说,傻柱看着秦淮如的眼神里满是不解。
秦淮如顾不上看傻柱,她只想说清楚自己没勾引张建。
“警察同志,您别听张建胡说!我来之前换衣服,主要是觉得怕……”
“怕什么,怕我看不上你?还是想说自己没别的衣服换了?”张建冷哼一声,看了看围观的人,“西合院里谁不知道,你秦淮如两件蓝色棉袄穿了好几年,这件棉袄好几年没人见过了吧?说你没有居心不良都没人信。”
“对!好几年没见秦淮如穿红了,啧啧,这是准备来进洞房的?”
“进什么洞房,人家一大爷可看不上她这么个散货。”
“可能以前的壹大爷能看上她,她就没料到现在的看不上。”
张建咳嗽两声,众人安静下来,听他接着说:“还有,警察同志说了,我饭桌上摆的是西个人的餐具。
要是像你说的我为了陷害你,我为啥不先收起来?难道不怕你进来就发现问题吗?”
看到秦淮如要开口说话,张建没给她机会,反而再次强势追问:“你这说法漏洞百出,还敢说我陷害你?我倒要问问,你今天过来是求我帮忙,还是想栽赃陷害我!”
秦淮如听了张建的话,吓得手一抖,骂道:“王八蛋!我衣服都被你解开了!你凭什么说我陷害你!张建你血口喷人!”
张建对秦淮如的话嗤之以鼻,冷笑一声,看向警察:“刘警官,关于她衣服的事儿,是我说还是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