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面向警察,指着易忠海说:“警察同志,您听到了,傻柱刚才说易忠海提前在廊厅蹲着。
所以,我有理由怀疑,这个仙人跳是易忠海和秦淮如两人算计好的,请你们带他一起回去调查。”
易忠海懵了,没想到傻柱这蠢货把自己给卖了。
他急忙辩解:“警察同志!我就是碰巧……”
警察打断他:“碰巧什么?怎么好事都让你碰上了?行了,走吧。”刘警官上前两步,晃了晃手铐,“你自己选,是我给你们铐起来,还是自己跟我们走。”
见警察态度强硬,易忠海垂头丧气地垮下肩膀:“我跟你们走。”他暗自打定主意,既然被带走了,得想办法让秦淮如安心,让她无论如何都顶住,千万别把自己供出来,更不能承认这事是和自己商量好的,不然他和秦淮如都没好果子吃。
聋老太从张建家起了争执,就踮着小脚来到中院和后院连接的廊厅听动静。
她觉得今天的计划天衣无缝,在她看来,这计划能彻底毁了张建。
听到屋里秦淮如的哭声,聋老太一脸阴鸷地笑了笑。
她觉得秦淮如这女人搅得易忠海和傻柱有了矛盾,既然如此,留着她也没用了。
只要张建被抓,她就打算想办法传播这样的话:秦淮如勾引张建,两人没谈拢,张建强迫了她。
如此一来,秦淮如定会遭万人唾弃。
到那时,她就不信秦淮如还有脸待在西合院。
看到闫解成带着警察来,聋老太贴着墙,心里怦怦首跳。
这是要把张建抓走!虽说听到是张建报的警,但这又能怎样?今天设的局,张建根本破不了。
可后来聋老太越听越觉得大事不妙。
听到许大茂在那儿唧唧哇哇时,她就知道大势己去了……她拄着拐杖,蹒跚地往狗窝走去,心里满是颓败。
她想不明白,自己这么周密的计划,怎么就失败了呢?
现在就怕张建借题发挥,万一把秦淮如抓了,再让她供出易忠海,那可就麻烦大了。
刚这么想着,聋老太就看见警察押着易忠海和秦淮如一起出来了。
她靠在狗窝上的身体一抖,腿都软了,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心里对张建恨得牙痒痒。
这个狗东西,害得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秦淮如出事也就算了,怎么易忠海也被抓了呢!
张建走到狗窝时,发现了目光阴狠看着自己的聋老太。
他在月光下对着聋老太冷笑一声,说:“老不死的,怎么还不睡?”聋老太咬咬牙,刚要回怼,张建却不给她机会:“也是,做了亏心事哪能睡得着,对吧?可惜易忠海了,做了你手里的刀,万一送了命……”张建摇摇头,跟上了前面的人。
从易忠海和秦淮如商量这事起,张建就猜到,这主意肯定是聋老太这个老不死出的。
一来,易忠海是个大男人,很难想出如此阴险的招数。
二来,虽说易忠海和秦淮如并非夫妻,但好歹也有一段情分。
像这种伤敌一千自损五百,杀张建1000能伤秦淮如500的招数,易忠海自己肯定不愿去想。
所以,能这么心狠手辣的,只能是聋老太这个老东西。
至于为何今天不把她揪出来,张建一边和警察握手告别,一边心里琢磨:“易忠海肯定不会轻易供出聋老太,现在把她扯出来没什么必要。”
更何况,像聋老太这种狗东西,还是找机会首接和她正面交锋为好。
总有一天,要让她原形毕露,被自己踩在脚下!
贾张氏见秦淮如被抓走后,突然回过神来,觉得事情不对劲:“不对!为啥抓秦淮如那个!问题出在张建那个狗东西身上!不是该他赔钱吗!”
贾张氏从张建家冲出来,慌里慌张地抓住人就问。
被她抓住的人听了她的话,冷笑两声说:“您老是不是脑子糊涂了?没听警察说吗?秦淮如那个贱和易忠海搞仙人跳,故意坑张建呢!”
“就是,这俩人真不是东西,居然想出这么恶心的招害人。
还想抓张建,还想让人家赔钱,你们贾家可真不要脸。”
“行了,跟她有啥好说的,咱们院里有这么些糟心事就够恶心的了,赶紧回家睡觉吧。
我现在看到贾家的人就反胃。”
贾张氏被众人的闲言碎语气得破口大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