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话说在前头,我也不会这么不要脸,要是我是秦淮如,被拒绝了肯定就灰溜溜回家了……”
张建听了他们的话,点点头说:“就是这个理儿。
而她秦淮如,明知道这是我家,还是她自己来勾引我的,她居然还大喊大叫……”
张建瞅着易忠海那青白变色的脸,接着说:“这事儿怎么看都不像是简单的送肉不成恼羞成怒!”
“我觉得这事儿有蹊跷!所以必须报警,让警察给我主持公道!”
看到张建坚定的眼神,闫埠贵踢了闫解成一脚,骂道:“你是死人?被个贱吓住了?”
闫解成立刻摇头,撒腿就往警察局跑去。
其实他不是被秦淮如吓着了,只是看到秦淮如半裸着身子叫自己,腿软了一下而己。
张建望着闫解成离去的背影,并未停下对秦淮如和易忠海施加压力。
“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本来这事儿,就像易忠海这个老东西说的,不该闹大。”
张建叹了口气,坐下敲了敲桌子。
娄小娥马上走过来,往他的茶缸里添了热水,递到他手上,示意他喝口水。
许大茂赞赏地看了自家媳妇娄小娥一眼。
娄小娥在家可从没这么伺候过自己,她一个千金大小姐,今儿这么周到地伺候张建,是为啥呢?
肯定是惦记着张建让她当了纪律委员吧。
看来自己跟她说的话没白说,对张建家好点儿,以后对他许大茂只有好处。
“娥子真是个好媳妇。”许大茂在心里感慨道。
张建看了眼地上的秦淮如和脸色铁青的易忠海,说道:“这事儿是不该闹大,但不闹大这事儿就过不去!”
“我张建如今虽说官职不大,但好歹也是轧钢厂保卫处的处长。
啥是保卫处,大家都清楚吧?”
闫埠贵赶忙接话捧场:“那哪能不知道呢?都说保卫处跟警察局差不多。
我还听说,像你们轧钢厂这种万人大厂的保卫处处长,跟警察局局长都快平起平坐了吧?”
张建嘴角微微上扬:“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
其实,他这处长更像是派出所所长的级别,但既然闫埠贵都这么抬高他了,张建自然不会当众扫他的面子。
“以我现在的身份,要是传出强迫女同志这种事儿,对整个轧钢厂影响可坏了。
作为处长,我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