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罗鬼·千骨帝尊布下万千鬼火迷阵,准备用以混淆空域、遮挡探查、暗中偷占秘境。
沉弑渊·万冥狱君开启蚀骨毒雾,预备用以腐蚀边界结界,挤压旁人领地范围。
苍冥荒·绝煞圣尊调动古战骨军,整备攻坚阵型,随时准备接手大型战地据点。
魂烬枯·九幽道主提前炼化海量残魂本源,用以稳固新领地神魂禁制。
黑寂·万幽魔主掌控高空死气天象,预备封锁空域制高点。
裂空焚·千冥神将打磨空间撕裂术法,随时快速跳转星域、抢占节点。
煞荒·妖帝君蓄满幽冥煞雷、死气狂风,借天象之力压场护域。
镇冥·千劫圣君推演万千封印,提前规划领地结界枢纽位置。
每一位护法,都在以自身最强手段、最快速度、最大手笔整军备战。
他们的心思高度统一:
第一,抢占古渊旧地星域外缘。外缘无包围桎梏,可无限向外扩张,是所有疆域中价值最高、潜力最大的宝地。
第二,收拢古渊遗留的本土战力。散落亡灵法师、溃散妖族军团、遍地蛊族族群,全部收归麾下,通通划为炮灰梯队。日后清剿光之者、冲锋陷阵、消耗圣光结界、踩踏战地雷区、试探敌方战力,尽数让这些收服的邪祟打头阵,损耗殆尽也毫不可惜。
第三,绝不率先死磕光之主力,先占地、先圈域、先卡位、先锁资源,让其余护法的势力先与光之者爆发厮杀,自己坐收渔利。
第四,暗中盯死彼此边界,一点点挤压、一点点试探、一点点制造摩擦,不杀生、不破规,却让彼此心生芥蒂、互生忌惮,永远无法抱团联手。
魔窟大殿之内,亡灵妖皇静立王座之上,透过全域死气视野,将十九位护法的所有动向、所有心思、所有算计尽收眼底。
他暗沉的眼底掠过一抹深邃冰冷的笑意。
这正是他筹谋整夜、最终分封属地的真正目的。
十九护法战力滔天、各掌一方、势力庞大,若是常年抱团结党、联手集权,久而久之,必然功高震主、撼动他在幽骨天墟的绝对统治。
唯有让他们逐利相争、地盘互抢、利益冲突、彼此制衡,才能永久分化他们。
争夺疆域的过程,必然滋生无数隔阂、矛盾、猜忌、怨怼。
今日抢其一域,明日争其一脉,后天卡其边界。
日积月累,十九人彼此皆是对手、皆是提防、皆是制衡,永远无法拧成一股绳,永远只能各自为战、依附皇主、听命于他。
同时,他们为了稳固新领地、打压对手,必然全力清剿古渊旧地的光之者势力。
一举两得,尽收渔利。
古渊旧地太远,暗之星核心管控不及,弃之可惜、守之费力。
交由十九护法瓜分,既能覆灭正道驻军、拔除光之锚点隐患,又能分化权臣、稳固皇权、永绝结党之患。
算计之深,覆压整片天墟。
与此同时,天墟西南、东北两大边境。
距离古渊老巢最近的两大护法,已然率先完成整军,双双踏入古渊星域范围。
九幽冥·枯骨皇主一身幽冥青火缠绕骨身,魂火瞳孔幽幽闪烁,周身无尽烬灭毒烟缓缓铺展,麾下幽冥焚魂大军黑压压铺满虚空。
他望着前方一望无际、横跨数座星系的辽阔古渊疆土,骨音阴冷轻笑:“诸位同僚路途遥远,怕是只能捡我剩下的边角残地了。近水楼台,从来都是实力与地利说了算。”
话音刚落,身旁虚空震荡,瘦长诡异的骨体破雾而出,荒墟渡·千骨魔尊利爪开合,血痕斑驳的骨甲泛着森寒杀机,冷笑应声:
“枯骨皇主未免太过自负。你我同临边界,地利均等,谁能占得沃土、控得节点、收得族群,还要各凭本事。你想独吞外缘宝地?问过我手中噬魂利爪没有?”
九幽冥·枯骨皇主青火暴涨,毒烟翻涌,淡淡施压:“皇主明令,禁止自相残杀。你我无需动手,只需划界而居。西南整片星域外缘,归我所辖,你退守东北,各取一方,免得徒生嫌隙。”
荒墟渡·千骨魔尊周身虚空微微扭曲,隐匿杀机尽数蛰伏,语气带着针锋相对的冷硬:“规矩是不杀生,可没说不许争地界。星域外缘何其广袤,凭什么由你独占?你占西南,我占东北,中间核心缓冲带,谁先站稳、谁先布防、谁先收服本土邪祟,便归谁所有。”
“你这是要与我卡位对峙?”
“是各凭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