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环住了她的腰肢,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唇瓣滚烫,好像如火烧一般。
那炙热的气息滚滚袭来,灼烧的他浑身颤抖。
水映婵已然不管不顾,紧紧吻住了他,似要将自己融入到他的体内。
嗡——《鸾凤和鸣录》施展,鸾凤虚影交织萦绕,化作了阴阳灵韵将两人包裹,开始抵御红尘业火的侵蚀,但这远远不够。
无论是水映婵,还是宁清秋都知道,这样下去两人必死无疑。
宁清秋松开了眼前的凄艳美妇,压在了寒榻上,带着颤音的低沉之音传出:“婵儿还记得那夜,你中了火毒时的画面吗?火毒与红尘业火一样,需要极其庞大的阴阳灵韵方能压制。
而要做到这一步,你我的神魂与肉身必须完全交融,方能引动最为精纯浓郁的阴阳二气。”
水映婵神情迷离,贝齿轻咬红唇,双腿微敞。
被业火笼罩的她,恍若浴火凤凰。
雪颈香肩,锁骨下的饱满,凹凸有致的诱人曲线,在迷蒙中尽显妩媚诱惑。
从臀部到大腿的曲线浑圆丰腴,在氤氲二气的热雾中反射出了诱人的红霞,本是白皙的肌肤在火焰中泛着夺目的炽热气息。
宁清秋略微俯下身子:“可以吗,婵儿?”
水映婵环住了他的脖颈,主动引着他修炼起了《鸾凤和鸣录》。
宁清秋不再犹豫,欺身而上,助她压制红尘业火。
他的膝盖抵入她腿间,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顺着那道温热的缝隙缓缓推入。
红尘业火灼烧着两人相连之处,他进入时能感到她体内滚烫的温度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熔化在里面,每一寸推入都伴随着灼热的颤栗,但她体内的潮意却在那片灼热中不断地涌出来,裹着他的柱身,让那滚烫的推送多了一丝湿润的缓冲。
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足趾在火红池面上蜷紧,腰肢微微弓起又落下,业火在她体内翻涌得更烈。
他缓缓推入,直到整根没入她体内深处,她体内那层被业火灼烧得滚烫的内壁紧紧裹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带着灼热的触感,像是一层滚烫的茧正在她体内将他包裹住。
他的推送刚开始是缓慢的,像是在试探她体内的温度和深浅,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腿间的潮意与业火的灼烧交织在一起,噗嗤的水声混着烈火灼烧的滋滋声,在冰窟内回荡。
她的腰肢随着他的推送而微微晃动,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时,业火从两人相连之处向四周散开又聚拢,像是在她体内被反复搅动、重新引燃。
“嗯……啊……好烫……”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尾音带着潮湿的颤意,他每一次推送都让业火在她体内深处重新翻涌,那灼烧的快意和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足趾蜷紧又松开。
他加快了推送的节奏,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越来越深,越来越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她腿间回响,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她喉间的轻吟,在冰窟内交织成一片湿热的声音。
他俯下身含住她胸前那团因业火而微微泛红的丰盈,舌尖绕着那枚挺立的乳尖缓缓打转,时轻时重地吸吮着,齿尖沿着那嫩红的边缘轻轻啮过,每一次啃咬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新的潮热,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推送的节奏也更快了一些。
哪怕明欲经与鸾凤和鸣录同时施展,红尘业火依旧灼烧着两人,让彼此的身躯炙热如熔炉,但在阴阳二气聚拢而来时,却是逐渐带来了一丝清凉,汇聚于灵府内,蔓延至身体各处。
内火炽盛的身体得到了缓解,犹若久旱逢甘霖,让皲裂的脉络得到了滋润。
阴阳交泰,鸾凤和鸣。
黑白光华在此刻交相辉映,将整个冰窟映照得美轮美奂。
冰窟之上,刺骨寒意涌动。
而布满冰霜的地面已然在红尘业火的灼烧中化作了火红的池子。
池子内的温度无比炙热,如潮的欲焰在浓雾中忽急忽缓的交织涌动。
她体内的业火在那根持续推送的肉棒下不断被搅动、翻涌,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那灼烧的痛楚和快意交替袭来,她足趾蜷紧又松开,腰肢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着。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密,业火的灼烧与阴阳灵韵的清凉在她体内交织成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像是被撕裂又重新愈合,每一次推送都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她的足趾蜷到最紧的那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轻吟。
她体内的业火在她高潮的那一瞬间被阴阳灵韵猛地震散了一部分,清凉感从她小腹深处漫开,与那灼烧的余温交织在一起,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内壁紧紧地裹住,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不知过了多久,池子内的波澜逐渐在迸溅后归于浅浅的涟漪。
水映婵螓首靠着宁清秋的肩膀,玉背依靠着池子边缘,纤手紧紧勾住了他的脖颈。
乌黑浓密的秀发早已披散在火红池面上,如同盛开的红莲。
一缕缕秀发没过那绯红熟美的侧脸,贴着细腻精致的香肩和胸口上,火红的水珠顺着发梢滑落,在水面上荡起了丝丝涟漪。
宁清秋轻抚着美妇人那略微轻漾的腰肢,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轻声道:“业火带来的侵蚀减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