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水映婵因为业火灼烧,已然不分彼此,能清晰感受到侵蚀带来的痛楚变化。
水映婵美眸内的迷离还未散去,悦耳的声音轻颤,点点泪珠从脸颊滑落:“若你无法抵御业火灼烧,死在业火中……怎么办?”
她既是喜悦,又满是惶恐。
喜悦的是,两人活下来了。
惶恐的是,差一点便因为她的原因,让宁清秋身死道消。
要知道,即便是踏入天命境的她,都没有把握能够在失控的红尘业火灼烧中活下来。
可偏偏宁清秋却为她,似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地扎进了业火中。
“但我还是支撑下来了,或许这便是天意吧!”
宁清秋将她脸颊上的泪珠抹去,抚着她略微颤抖的娇躯,低声安慰道。
红尘业火的确恐怖绝伦,若是没有明欲经,恐怕他早就化作灰烬了。
“红尘业火是由你的情欲所化,虽然能灼烧一切,但并非是没有办法抵御。我所修的佛门功法恰好可以抵御情欲之火的灼烧。”
宁清秋也有些庆幸明欲经步入第二境,若还是铜佛心动的境界,结果就不一样了。
“天意吗!”
水映婵似喜似悲,还未从刚才的生死中回过神来。
“若不是天意,你我怎会相遇?若不是天意,我们怎会在丹尊秘境中活下来,并且一起来到织云村?”
宁清秋轻抚着那颤抖的丰腴娇躯,平复着她大起大落的心绪。
温香软玉在怀,压在胸膛前所呈现的那一抹幽深旖旎和泛着红霞的肌肤交相辉映,透露着朦胧诱惑之美。
倾听着他的声音,水映婵螓首微抬,与那柔和的目光交汇,芳心颤动了一下。
痴痴地注视着眼前男子,娇艳唇角微扬,勾勒出了一抹动人弧度。
她笑了!
笑容很美,恍若冰雪初融,但只为一人绽放。
休息了片刻,宁清秋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轻声说道:“业火尚未彻底平息,还需继续凝练阴阳灵蕴!”
“这一次换我来吧!”
水映婵眉目含情蕴媚,让他坐在了池里,纤手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坐下。
她双膝分跪在他腰侧,纤手撑着他的胸膛,腰肢缓缓摆动。
那根肉棒顺着她湿润的甬道重新贯入,直直没入最深处,噗嗤一声轻响,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足趾在火红池面上蜷了蜷,片刻停顿后才慢慢适应了那被填满的灼热。
她的腰肢前后摆动着,那根肉棒在她湿润的甬道里时深时浅地进出着,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足趾蜷紧又松开,足弓时绷时舒。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相连之处不断传出,混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她鼻间逸出的轻哼。
“嗯……啊……好深……”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唇缝间漏出来,尾音带着潮湿的颤意,腰肢摆动的幅度渐渐加大,每一次落下都比前一次更深地吞入那根肉棒。
她足趾蜷到最紧的那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嗯,带着轻微的闷响,整个人软倒在他身上,伏在他肩头细细地发着抖。
她能感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仍在微微搏动着,那滚烫的精元正从两人相连之处缓缓淌出,沿着她的腿根滑落,在火红池面上洇开一片湿润的痕迹。
涟漪再起,鸾凤交织。
冰窟内既是冰冷刺骨,又炙热如火。
而冰火之中,那冷艳高贵的美妇人却是沉沦在了与那男子的柔情蜜意中,为他露出了最为妩媚勾人的一面。
梦雨裳曾和她说过,若是喜欢一个人,眼里心里便只有他一人,无论是喜悦与悲伤,甚至是七情六欲,都会因其而摇曳。
当时,水映婵觉得梦雨裳沉沦在了男女情爱中,已然无法自拔,才会说出这般话语。
可现在,她却同样沉沦了,但无怨亦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