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混着潮气,沉沉地压在胸口。 她坐在石榻边,银白长发以一根乌木簪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颊侧,衬得那张脸愈发清艳。 她身上只裹着一件宽大的黑色中衣,领口松散,锁骨之下那两团丰盈的弧度若隐若现,像雪地里埋着两捧将融未融的月光。 吴拓从洞外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矮胖的女人。 那女人五十来岁,圆脸细眉,嘴角点着一颗黑痣,穿一身大红绣金的艳俗衣裳,走起路来腰肢一扭三晃,像一条肥硕的锦鲤游进了阴冷的石洞。 她姓孙,人称孙妈妈,是南疆边境青楼“醉红楼”的老鸨,手底下调教过的姑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沈银霜抬起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又落回吴拓身上。 “这是做什么?” “学。”吴拓语气平淡,像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