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摆出要传道授业的架势:
“你爸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学校里有女生,也漂亮,但我就知道读书。结果呢?白瞎了那几年。”
“……”
“男人这辈子,该玩的,得趁早玩。”程远鸣粗糙的手指敲着茶几,发出“笃笃”的声响,“不然结了婚,就没得玩了。”
这句话落地。
卧室里安静了一瞬。
沈若笙站在门后,隔着十几步,听她丈夫说“结了婚,就没得玩了”。
她想起这十八年。结婚、生子、家务、上班。他们夫妻的记忆,都不知道多久以前的事情了,而且可能也就五分钟不到,他翻身就睡了。
原来在他那儿,“玩”是结婚前的事。结婚,就是不能玩了。
她没出声。
她只是把嘴唇抿紧,指甲深深抠进门框的木纹里。
下体却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悲哀的燥热,花心一张一合,吐出更多的淫液。
她竟然在丈夫这种无耻的言论刺激下,联想到了儿子那根粗暴狂野的肉棒,那是唯一能填满她空虚子宫的东西。
“……你。”程远鸣还在说,“你跟爸说实话,你喜欢哪种?”
“什么哪种?”
“女人。”程远鸣压低声音,带着工地老哥的直白与下流,“高矮胖瘦,总得有个偏向吧?胸大的?屁股翘的?还是水多的骚货?”
“没想过。”
“你个小崽子。”程远鸣恨铁不成钢,“青春期不琢磨这个,你琢磨什么?”
程叙没说话。
他在想他妈。
想沈若笙那对被他揉得发红的大奶子,想她被操得翻白眼时喷出的淫水。
想李敏刚才在厨房里,真空的裙子下那张被肏得合不拢的骚嘴。
“行。”程远鸣拿起酒瓶灌了一口,“爸给你讲讲,什么叫女人。”
他放下酒瓶,比划起来,表情认真得像在讨论工程质量:
“女人这东西,分很多种。但爸告诉你,最顶级的,是那种——用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小雷。”
“小雷?”
“小雷。”程远鸣的手虚握成拳,举到胸前,做了一个揉捏的动作,“一手能握住,刚好。嫩,香,不沉。那叫,小雷音寺。”
程叙不知道从何说起:“……”
程远鸣:“怎么?有意见?”
程叙没说话。
他脑子里闪过他妈。
一米七二,九十、六十、九十二。
她趴下去的时候,那两团硕大的乳肉把原本合身的浅灰蓝连衣裙撑得几乎要裂开。
他粗暴地推高她的衣摆,将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随着他下半身剧烈的抽插,那两团巨乳像果冻一样疯狂晃动,白嫩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他一只手根本拢不住。
“……大雷。我喜欢大雷。”他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未褪的情欲沙哑。
程远鸣愣了:“什么?”
“大雷好。”程叙说,目光直视着父亲,“大雷音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