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鸣的眼睛瞪起来了:“你懂个屁!小雷才是正统!一只手握住,掌心刚好填满,不多不少——”
“大雷。”
“小雷!”
“大雷。”
“程叙!”程远鸣急了,声音拔高,脸红脖子粗,“你才见过几个女人?!你敢跟老子犟这个?小雷音寺,一只手就能扣住的寺门,那才叫标准!”
“大雷音寺。”程叙说,语气平静得可怕,“两只手都拢不住,揉起来像水一样溢出来,肏的时候会在胸前疯狂晃荡,那才叫排场。”
“放屁!”
“爸,你急什么。”
“我没急!”程远鸣吼完这一句,自己先愣了。
他意识到自己嗓门大了,干咳一声,压回去,还是不甘心,小声嘟囔,“小雷……小雷音寺……”
两个男人坐在茶几两边,为一件八竿子打不着的事,争得面红耳赤,比谈高考志愿还认真。
卧室里,李敏已经憋不住了。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肩膀抖得像筛糠,喉咙里漏出压抑的、细碎的嘶嘶声。
这太他妈搞笑了!
老子在外面争论小雷,儿子在里面操着大雷,还顺带把她这个“中雷”也给办了。
沈若笙站在门后。她一开始没听懂,等听懂“雷”指的是什么,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般僵住了。
她儿子,和她丈夫,正在客厅里,为“大雷好还是小雷好”争论。
而她,就是那个“大雷”。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浅灰蓝的裙领被扯得松松垮垮,那两团把布料撑得满满当当的乳房,正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乳尖上还残留着程叙粗暴吮吸留下的牙印,微微刺痛。
她想起刚才,儿子把她按在沙发上,粗大的肉棒顶开她的子宫颈,疯狂抽插。
他一边操,一边隔着裙子疯狂揉捏她的胸部,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妈,你这儿,我一只手都握不住。真骚,大奶子晃得儿子眼都花了。”
她当时又羞又急,一边哭喊着“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好爽哈齁嗯嗯…要死掉惹”,一边无力地拍打他的手。
现在她才知道,儿子那句话,是在替他的“大雷音寺”站台。
腿一软,她扶住了门框。一股浓烈的淫水再次从红肿的阴道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滑落,滴在地板上。
李敏从衣柜缝里看见她扶门框的样子,以及那双夹紧的双腿,终于没忍住,“噗”地漏出一声,赶紧捂进掌心里,闷着笑了半天。
客厅里,程远鸣还在较劲。
“你个小崽子!”他拍茶几,“你懂什么叫做爱吗?!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连女人手都没摸过吧?就敢跟老子谈大雷小雷?!”
程叙看着他。
他满脑子都是这个月干过的事。
他妈沈若笙,周韵,李敏,孙倩。
每一个都被他肏得汁水横流,哭着喊着求他把精液射进子宫,不射进去,还会急眼,比如他妈。
每一件都够他爸把茶几掀了,甚至直接气到脑溢血。
但他只能装出木讷的样子:“……不懂。”
“哼。”程远鸣满意了,像扳回一城,“这才对。不懂就好好学。爸教你。”
他掏出了手机。
“来。”他说,“爸给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