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生病?”
“没有。”
“嗯。”程远鸣像是满意了,又像是不知道该接什么。他沉默了一阵,忽然问,“你跟你妈,关系还行吧?”
程叙握着酒瓶,指关节微微泛白,没抬头:“挺好的。”
这三个字,他说得很稳。
因为他脑子里,沈若笙刚才被他操得双眼翻白、淫水狂喷的画面太清晰了。
她是怎么用膝盖死死夹着他的腰,怎么扭动着丰满的臀部迎合他的撞击,怎么像个毫无廉耻的荡妇一样哭喊着“咿咿咿咿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儿子的大鸡巴要把妈妈肏烂了啊啊啊啊啊???!!!!!!!!”……全在这一句“挺好的”底下死死压着。
他说不出口。
卧室里。
门缝后面,沈若笙听见“你跟你妈关系还行吧”,又听见儿子答“挺好的”,脸腾地烧到耳根,连带着脖颈和胸前那片裸露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羞耻的粉红。
她死死捂住嘴,不敢出声。
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人问过她“你跟你儿子关系怎么样”。
更没外人知道,那关系好到了什么程度——好到了她的子宫里现在还残留着儿子回家的印子,好到了她的阴户此刻正因为回忆起那粗暴的抽插而再次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洇湿了底裤。
李敏从衣柜缝里看着她,勉强绷住,肩膀抖得不行,用气声说:“你们母子关系,确实挺好的。好得都快黏在一起分不开了。”
沈若笙狠狠瞪她。脸更红了,眼底却泛起了一层水雾,混着极度羞耻与隐秘快感交织出的复杂反应。
客厅里,程叙把酒瓶放下。
“爸。”他说,“你到底来干嘛?”
程远鸣搓了搓手,像组织了很久的语言,终于开口:
“你马上就高考了,现在很压抑吧?”
“嗯。”
“考完,就解放了。”
“嗯。”
“下半年十月份——”程远鸣顿了顿,“你就十八了。”
程叙看着他:“所以?”
“成年了。”程远鸣说,“男人成年了,有些事,就得开始想了。”
“什么事?”
程远鸣没马上答。他喝了口酒,喉结动了动,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压低声音,带着一种隐秘的、男人间的粗俗:
“你想不想要……操逼?”
程叙手里的酒瓶差点脱手。
他以为他爸要跟他谈人生、谈理想、谈志愿填报。结果他爸跟他谈这个。而且是在刚刚被他操过逼的两个女人躲在卧室里的情况下。
“……什么?”
“操逼。”程远鸣重复了一遍,脸上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你别跟我装。十七八的小伙子,不想这个,才不正常。”
卧室里。
沈若笙捂住了嘴,瞳孔地震。李敏瞪圆了眼睛,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
两个女人隔着衣柜门缝对视,都在对方眼睛里读到了同一句话:他刚才说什么?
客厅里,程叙艰难地把酒瓶放稳。
“爸。你喝多了。”
“我没多。”程远鸣说,“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