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儿子。
她猛地别过头。喉咙有些发紧。
“妈。”他停了一下。“你说这话的时候,腿夹得比刚才紧。”
沈若笙:“……”
“你们俩腿夹了我半天了。我这根,被你们夹软了又夹硬,现在不知道该算哪道题。”
“……闭嘴。”×2
“行。我闭嘴。”他低头,声音轻下去,“但你们俩的内裤,现在大概都湿得能拧出水了。要不要看看?就坐这儿看,谁先湿的谁输。”
两个女人同时僵住了。她们都知道自己湿了。谁也没敢低头看。
过了好一会儿,周韵才低声说了一句:
“……你俩真像。”
她说完自己也愣住了,连忙别过头去。
“像什么。”程叙追问道。
“……没什么。”
“周老师,你话说一半,可是很不好的习惯。”
“我说了没什么。”
“那你耳朵红什么。”
“……我没红。”
程叙伸出手,温热的指尖轻轻擦过她小巧精致的耳垂。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抖了一下——那是她的开关。他早就知道了。
“红了。”他说。
周韵死死地咬着下唇。没有说话。但她也没有躲开他的手。
程叙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一个窘迫地别过头,一个羞愤地咬着唇。
但她们的耳根,都红得一塌糊涂。
而她们跨坐他腿上的那个位置,布料早就湿透了,把凉意渗到他的大腿上。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是全校唯一一个,能让两个美人心甘情愿地坐在他腿上,还都不肯下来的高三学生。
之后,干了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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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次
周韵赶工,沈若笙和程叙先肏上。
手上不停的敲动着,但她的耳根,却一路红到了脖子。而她的双腿,正不受控制地,紧紧地并拢在一起。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糖浆,将她整个人都困在了原地。
厨房里哗哗的水声,此刻非但没能成为掩护,反而像一个放大器,将那些被刻意压抑的、细碎又淫靡的声音,一字不漏地送进她的耳朵里。
是肉体沉闷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啪、啪、啪”,每一声都像是直接抽打在她的鼓膜上。
是沈若笙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被水声和痛苦的快感撕扯得支离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她太熟悉了,再次带着一种属于雌性被彻底征服时的原始媚态。
她想把注意力拉回到眼前这篇逻辑不通的学术垃圾上,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裙子底下那片最私密的地方,正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泥泞。
羞耻感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包裹。
她被自己的闺蜜和她的儿子,用最原始、最不堪的方式,隔空侵犯了。
她甚至能想象出厨房里的画面——沈若笙是如何扶着冰冷的水槽,承受着身后那具年轻、充满力量的身体带来的狂风暴雨。
她咬紧了牙关,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动。那双总是带着一丝冷傲和审视的凤眼,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汽,瞳孔微微涣散,失去了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