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动腿——”沈若笙的声音抖了。
“写题要换重心。”
“你换重心跟动腿有什么关系——”
“那你们俩的屁股压着我腿,我不动怎么写。”
“……你——”
周韵咬着下唇没说话。
但她能感觉到——她压在他右腿上的那个位置,已经被自己渗出来的水浸透了。
他的腿每动一下,布料就蹭着那个点,磨得她大腿内侧发麻。
更糟的是中间。他硬起来的那根东西,就夹在她们两人的臀肉中间——她只要微微夹一下腿,就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隔着布料弹一下。
“周老师。”程叙头也不抬。“你夹了一下。”
“……我没有。”
“有。你夹了,我的笔尖都抖了。这道题要是错了,赖你。”
“……”
沈若笙也想说话。但她不敢动——她一动,那条腿就正好蹭着她最敏感的位置。她只能僵坐着,听着自己的心跳一声比一声响。
他写了一会儿。停下来。
“妈。”他头也不抬地说道。“你心跳感觉都得一百二了。马上就要高考的是你儿子,你慌什么。”
“……你闭嘴。”
“周老师。”他转向右边。“你也得一百了。”
“你说是就是?”
“你现在跳得更快了。”
周韵:“……”
沈若笙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到底写不写。”
“写。”他的笔尖重新落在纸上。“你们俩坐稳了,别动。我这题要算十分钟。”
两个女人真的就一动不动。
但她们能感觉到——他的腿在纸底下,极轻地、一下一下地顶着。
每顶一下,那片布料就隔着内裤碾过她们的穴缝。
她们谁也不敢出声,只能僵着腰,让那点细微的摩擦一下一下磨着自己。
中间那根东西被她们夹着,越来越烫,越来越硬。
十分钟后,他写完了最后一道大题,将卷子翻了过去。
“行了。放你们下来。”
“……你先说,这题做对没有。”沈若笙。
“对了。”
“真的?”
“真的。”他把卷子递给她,“你检查。”
沈若笙接过卷子,低头对答案。
他真的做对了。
步骤工整,思路清晰,强得可怕。
她抬起头,看着他——从这个坐在他腿上的角度,她能清晰地看见他写字时专注的侧脸。
高挺的眉骨、紧抿的薄唇、握着笔的修长手指、以及那副认真的样子……
就很……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