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后——沈若笙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周韵拿着一支醒目的红笔。
都在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你们俩站这儿,我写得进去?"
"为什么写不进去?"周韵。
"就是。我们又没吵你。"沈若笙附和。
“你们俩一个端水果一个拿红笔,跟左右护法一样围着我转——”他指了指沈若笙手里的果盘,又指了指周韵手里的红笔,“我感觉自己不是在写作业,是在渡劫。”
沈若笙脸一红,把果盘放桌上。周韵把文献往桌上一放。
"那我们走?"
“别走。”程叙却站了起来。“你们不是要监督我吗。坐下。”
两个女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各自坐回了原位。
“这样。”程叙拉开椅子重新坐下。“我刷题。你们监督。不许说话。”
“好。”
“行。”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下程叙的笔尖在卷子上划过的“沙沙”声。然后,他突然把卷子往前一推。
“不写了。”
“为什么?”
“你们俩坐那儿,一个改论文一个削苹果——”他指了指周韵手里的红笔,又指了指沈若笙手里那把反着寒光的水果刀,“我看着心烦。”
沈若笙默默地放下了手里的水果刀:“那你到底要怎样。”
程叙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来。坐这儿监督。”
“……不坐。”
“那我就不写了。”
“程叙!你——”
“你们谁过来,我写一张卷子。一个都不来的话,我明天课堂作业就交白卷。”
最终,还是沈若笙先站了起来。
她走到程叙面前,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侧身跨坐在了他的左腿上。
她背对着书桌,面朝着他,竭力将腰背挺得笔直,维持着一个“母亲监督儿子学习”的端庄姿态。
“这样行了吧。”
“行。周教授,你也来。”
周韵:“……我不过去。”
“那我明天交白卷。”
“……你——”
她咬着唇走过去。也被程叙用手一拉,侧身跨坐上了他的右腿。
两个女人面对面。中间隔着一个程叙。她们的膝盖几乎碰在一起,两个丰腴的臀部,一左一右,正好压在他的两条大腿根部。
他腿一张。两个女人同时往前一滑——她们的穴缝隔着薄薄的布料,正正压在他的大腿上。那根硬起来的东西,就夹在她们两人的臀肉中间。
“这样……”沈若笙的声音发虚,“……你写作业?”
“写。”
他真的开始写了。笔迹工整,思路清晰。但两个女人坐上他腿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法装作没事了。
他写题的时候,腿会微微上顶。
每顶一下,压在他大腿上的那片柔软就跟着颤一下——她们两人的穴缝,正压着他的腿根,隔着布料被一下一下地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