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坐姿已经从端庄的并拢,变成了双腿紧紧交叠,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出一条紧张的弧线,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阻止那股可耻的、不断涌出的热流。
就在这时,厨房里的撞击声猛地变得急促而猛烈起来,伴随着沈若笙一声拔高的、彻底失控的尖叫,一切又戛然而止。
周韵的身体也随之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突如其来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大脑,让她眼前瞬间一白。
她无力地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高潮了。
在客厅里,听着自己闺蜜被她儿子操弄的声音,可耻地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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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浴间太小了。
一个人洗刚好。两个人侧着身勉强。三个人——就只能是肉贴着肉。
花洒被程叙摘下来举着,热水浇在肩膀上溅开细密的水雾。
沈若笙在他左边,乳房压着他的手臂,乳尖蹭在他肱二头肌上,被热水激得硬挺。
周韵在他右边,臀侧紧贴着他的髋骨,每动一下就碾过他的大腿外侧。
他硬了。
在这种挤法里,不想硬也得硬。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起来,夹在三个人中间,龟头蹭过沈若笙的小腹,弹回来拍在周韵的腰侧。
水温很高,但那根东西的温度比热水还烫。
"你们俩——出去一个。"沈若笙的声音发虚。
"你先出去。"周韵。
"我头发还没冲干净。"
"我冲完就出去。"
"上次你也这么说。"沈若笙侧过头看她,花洒的水顺着睫毛往下淌,"上次你冲了十五分钟,热水全用完了。"
"那是因为你儿子的手不老实。"
"他手不老实你找他说。你浪费热水归浪费热水。两笔账。"
程叙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周韵偏过头瞪他,泡沫糊了半边眉毛。
这一瞪在讲台上能让学生噤声,但在这间三个人转不开身的淋浴间里,她光着身子,睫毛上挂着水珠,毫无威慑力。
"笑你俩。"他说。"加一起快八十岁的人了。"
"……你再说一遍。"两个女人同时开口。
"两个快四十的,挤在我这破浴室里争花洒。"他把花洒举高,热水从她们俩头顶浇下去,"说出去谁信。一个教授、一个——"他看了眼沈若笙。
"一个什么。"沈若笙。
"一个我妈。一个教授。"
沈若笙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没用力。周韵也伸手,掐的另一边——用了力。
他倒吸一口气。
那根东西被这一掐弹了一下,正好打在周韵的小腹上,龟头蹭过她肚脐下方的皮肤。
她手僵了,没有收回——那只掐他的手,悬在半空中,指节微弯。
沈若笙看见了。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周韵脸上的泡沫抹掉了。动作很轻,指腹擦过她颧骨,像是在哄小孩。
"若笙。"周韵的声音被水泡软了。
"你睫毛上也有。"沈若笙说。她的拇指按在周韵眼角,极轻地蹭过去。周韵闭了眼,睫毛在她指腹下抖了一下。
浴室的蒸汽里,两个中年女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
一个帮另一个擦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