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
坦诚。
程叙站在中间,那根东西还硬着,但他没动。
他喜欢看这个。
比上床更喜欢。
热水器忽然发出一串噪音。水温开始往下掉。
"热水不够了。快点。"沈若笙退后一步。
三个人手忙脚乱。
程叙把花洒摘下来,对着她们从头浇到底。
泡沫顺着锁骨往下淌,流过乳沟、小腹,在耻毛上汇成细小的白线。
他冲得很认真,像在浇花——沈若笙的肩膀、周韵的背、沈若笙的后腰、周韵的臀。
水彻底凉了。
程叙把花洒关了。
淋浴间安静下来,只剩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和水珠从皮肤上滴落的声音。
他低头——那根东西还翘着,龟头红得发亮,青筋鼓胀。
"你俩倒是干净了。"他说。"我呢。"
沈若笙看了眼,别过头。周韵也看了眼——她没别头,只是伸手在那根东西上极轻地弹了一下。
程叙闷哼一声。
"让你笑我们年龄。"周韵说。
"……周老师。公报私仇。"
"是你先挑衅的。"她转身推开淋浴间的推拉门,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回头看了一眼——看他,也看沈若笙,"我先去穿衣服。你们俩……快点。"
……
又是一次。
门铃响了。
程叙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快递员,怀里抱着一个半人高的纸箱。
"程叙?你妈让签收的补品。”
"嗯。沈女士是我妈。"
”哦,好的。“
快递员一边低头找笔,一边不经意地往屋里瞟了一眼。
客厅里空无一人,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奇特的、混杂的香气——有沐浴露的清爽,有女性洗发水的甜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的幽香。
不管怎样,这味道,绝不是一个独居男生该有的。
“你一个人住?”他随口问道。
“嗯。”
“哦。签这儿。”
程叙龙飞凤舞地签完字,关上门,将那个印着“关爱考生,补充营养”的箱子随手放在了餐桌上。
卧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沈若笙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身上只套着一件程叙的黑色大T恤,宽大的下摆堪堪遮到她大腿根,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刚洗过的头发还有些凌乱,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又迷人的气息。
“谁啊?”
“快递。说是你买的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