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秒,她的吞咽彻底乱了节拍。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技巧的、小心翼翼的侍奉,而是变成了一种近乎绝望的、饥渴的吞食。
她放弃了所有技巧,放弃了所有思考,只是凭着最原始的本能,张开嘴,一次又一次地,将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少年的肉棒,狠狠地吞入自己的喉咙深处。
“咕……呃……”
她的喉咙被撑到了极限,发出意义不明的、痛苦又满足的呜咽。
唾液混合着从他顶端溢出的清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拉出一道晶亮的、淫靡的丝线,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水渍。
沈若笙就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
她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那位在讲台上永远一丝不苟、清冷自持的音乐学院教授,此刻正像一条贪婪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儿子的身下,因为一句刻薄的羞辱而彻底失控。
她的身体因为深喉的动作而剧烈地前后晃动,乌黑的发丝凌乱地粘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双总是带着审视的凤眼,此刻已经完全涣散,只剩下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程叙感受着喉咙里那疯狂的、不计后果的吮吸,他抓着周韵头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这种将一个高高在上的知性美人彻底踩在脚下,让她在屈辱中绽放出最淫荡花朵的快感,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腹。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气的精液,毫无预兆地、汹涌地喷射而出,悉数灌入了周韵的喉咙深处。
“呃……嗬嗬!!”
周韵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瞬间睁大,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被那股力道冲击得向后一仰,却被程叙死死地按住后脑,被迫承受着他最后的、痉挛般的喷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她最敏感的喉口软肉,浓稠的、粘腻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呕吐感直冲天灵盖。
但她没有吐出来。
她只是在剧烈的呛咳中,艰难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将属于他的一切,都吞咽了下去。
当一切结束,程叙松开手时,周韵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着,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狼狈到了极点。
沈若笙沉默地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杯水,递到了她的面前。
周韵抬起布满泪痕的脸,接过水杯,大口地灌了下去。清凉的液体划过火辣辣的喉咙,让她稍微找回了一点神智。
“……你就不能……早点递给我吗。”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还没射完。”沈若笙面无表情地回答。
周韵被她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愤愤地将空了的水杯重重地放在了地上。
然后就被程叙压着肏了。作为她接好了的奖励,今天就从她的骚逼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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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家里,他想干,就干。任何地方,任何时间。
沈若笙正蹲在客厅擦拭着不小心打翻的水渍。她穿着一件居家的白色棉质T恤和一条短裤,乌黑的长发用一根发绳随意地绑在脑后。
她跪趴在地上,手里的抹布在光洁的地板上一下一下地移动着。
臀不自觉地高高撅了起来——被儿子从后面进入的次数太多了,身体自己记住了这个角度。
腰椎塌下去的弧度、膝盖打开的距离、臀部抬高的高度,每一寸都是被他的髋骨撞出来的肌肉记忆。
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但只要她的膝盖一碰到地板,屁股就自动翘成了等他的形状。
程叙从书房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走了过去。
沈若笙感觉到身后的阴影,刚想回头,一双有力的大手就猛地按住了她的腰。
她没挣扎。
被这双手按住腰的次数太多了,她的身体认得这个力度。
短裤连同内裤被粗暴地一同褪到了膝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