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那里,下半身光裸着,空调的冷风拂过臀肉。
她没有觉得冷。
因为她知道自己下面是什么状态——从那一声“妈”开始,穴口就已经往外渗水了。
她跪在地上擦地的时候,抹布擦的是水渍,她自己的腿根也湿着。
两种水,一种要擦掉,一种等着他来用。
程叙没有低头看。
不需要。
他知道他这个妈是什么秉性——从背后接近她的时候,他甚至不用伸手去探,就知道那里一定是湿的。
她每一次被按住腰都会湿,每一次被褪掉裤子都是这样。
她嘴上还会说“你等一下”,但身体从不等。
那根她再熟悉不过的肉棒抵上来,没有任何前戏,就这么“噗嗤”一声,捅进了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
“啊嗯?——!”
突如其来的贯穿让她惊呼出声,手中的抹布掉在了地上,双手下意识地撑住地面,才没有整个人都趴下去。
地板上还残留着一片水渍,她的手掌按在上面,冰凉湿滑。
"……妈。"他贴着她耳后。"你擦地擦得真慢。"
他说着,腰部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顶到最深,坚硬的龟头狠狠地碾过她敏感的内壁。
肉体与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淫靡至极。
"……你——你别动——我怎么擦——"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你擦你的。我肏我的。"
"……那——嗯?——那我不擦了——"
"不擦?那地板脏了谁擦。"
"……你——你擦——"
"我擦。"他说。"等会儿擦你。"
她被他顶得在湿滑的地板上不断向前滑动,只能死死地抓住面前的沙发脚,才勉强稳住身形。
水渍被她的身体和他的动作搅得一片狼藉,溅得到处都是。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这狂暴的欲望所吞噬。
她在窗台浇花的时候,他从背后撩起裙子——花洒还握在手里,水流浇歪了,浇在花盆外沿,顺着窗台淌下去。楼下没人抬头。
"……你——花浇歪了。"周韵说。
"那你扶稳。"
"……浇的是花!"
"你站这儿,比花好看。"
她手里的花洒抖了一下。水流浇到他的脚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你妈还在客厅。"她说。
"她知道。"
"她——知道什么——"
"知道我在阳台浇花。"他说,"浇的是你这朵。"
周韵:"……"
她把花洒放下。没转身。但她没走。
她背对着他整理床铺的时候,他从后面把她按下去——她刚铺平的床单又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