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脑袋凑得更近了——沈若笙散下来的栗棕色头发和周韵掉出来的黑色碎发搅在一起,贴在他汗湿的大腿内侧。
他低头看着这一幕。
台灯的光刚好打在她们脸上。
沈若笙的眼睫沾了水,半闭着眼,脸颊的潮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含着他的时候嘴角往下拉——含太满了撑得嘴酸。
周韵的凤眼睁着,眼尾湿漉漉的,瞳孔涣散了一点,鼻翼在微微翕动,每呼一口气,热气就打在他的耻骨上方那片皮肤上。
两个对外威武的女人。此刻跪在他的床上,像两条供他取用的雌兽。
少年的心在胸腔里擂鼓。
猖狂。他忽然懂了这个词。
"……妈。"声音兴奋得发抖,"你明天还去公司吗。"
"……唔——去——下午——"沈若笙含着他,声音含糊不清,每个字都被龟头堵得走了形。
口水从她嘴角淌出来,流过下巴,滴在她自己吊带睡裙的胸口上,真丝被洇湿了一小块,贴在她右乳的弧面上,透出底下乳晕的颜色——淡粉的、圆圆的一小片。
"那明天下午。"他说。"我去你公司楼下等你。你下班——就在车里——"
沈若笙没答。
但她含着他的动作深了一点——龟头顶到她上颚靠近软腭的位置,她的喉咙痉挛了一下,"咕"的一声,一大股唾液从她嘴里涌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淌过周韵的手指——
周韵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上了茎根,修长的手指圈着那一截,指缝里全是混在一起的唾液和前液,黏糊糊地往下滴,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周韵在旁边,凤眼斜上来:"……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唇离他的茎身只有一厘米。她呼出的热气拍在湿漉漉的皮肤上,把上面那层水膜吹得微微颤动。
"都是你们纵容出来的。尤其是你,周韵阿姨。那些把人当母狗一样的要求,你可是第一个接受的。"
周韵的耳根红透了。那片潮红从耳垂后面蔓延到整个脖颈侧面,一直烧到T恤领口露出来的锁骨。
她别过头,下颌线绷得很紧,凤眼的眼尾微微颤抖——但她没站起来。
她的膝盖还陷在床单里,大腿内侧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边已经被汗浸湿了,贴在皮肤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痕。
"……你俩。"沈若笙松开嘴,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根长长的唾液丝,在空气中晃了两下才断掉,断开的那截落在她的下巴上。
她的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嘴唇红肿了一圈,嘴角和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水渍。
"能不能,先让我喘口气。"
"行。"程叙说。"那周教授继续。"
周韵:"……为什么是我。"
"你教得好。"
"……"
她低下头。含住他的时候,她听见程叙在他妈面前,说了一句:
"周教授。你叫床比唱歌好听。这个你教不了。"
周韵的喉咙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往上缩了一下。
沈若笙在旁边听到了。她的儿子,当着她的面,对她的闺蜜说:你叫床比唱歌好听。她的脸烧了起来——羞耻、骄傲、嫉妒、兴奋搅成一团。
羞愧是她的儿子已经能对女人说出这种话。
骄傲是说出这种话的人是她养大的。
嫉妒是她自己大概也逃不过这句评价。
兴奋是——她居然想再亲耳听听周韵的叫床声。
她低下头,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口水,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沈若笙,你已经没救了。
周韵含着他的阴茎。一股更加汹涌、更加变态的兴奋浪潮,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炸开,瞬间冲垮了她理智的堤坝。
被羞辱了。
当着自己最好的闺蜜的面,被她的儿子,一个比自己小了二十一岁的少年,用最粗俗的方式评价她最私密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