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笙含着他的龟头,没法回答。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
"唔——?"
从她的声带振出来,穿过口腔里的唾液和黏膜,传到她嘴里含着的龟头上。
程叙感觉到整个龟头在震——不是她在用力,是她的声带在发声时不受控制地共振。
那种酥麻从龟头的皮肤钻进尿道,顺着茎身往下传到睾丸,让他的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妈妈嘴角溢出来的唾液更多了。
混着前液的透明液体从她的下巴尖上挂下来,拉成一条细长的丝,晃晃悠悠地坠下去,落在她自己胸口那片从吊带睡裙领口涌出来的乳肉上——那滴液体在她左乳内侧的皮肤上滑了一小段,卡在乳沟的缝隙里,亮晶晶地反着光。
周韵在旁边。她看着沈若笙含得笨拙的样子——含太深的时候会呛到,呛到的时候喉咙一缩又会让唾液喷出来——她低声补了一句:
"……用嘴唇包住。别收牙。"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唇上还沾着一层亮亮的水光,是刚才舔茎身时留下的混合液体。
虽然像在课堂上给学生纠正发音——但她的耳尖是红的,红得发烫,那片潮红从耳廓一直蔓延到耳垂后面,延伸到脖颈侧面的皮肤。
炙热的体温让她带有情欲的芳香散发得越盛。
周韵看着沈若笙含进去的样子。她认识这个女人二十年了,她们一起上大学,一起吐槽老板。现在她在教她怎么舔她儿子的系带。
她应该觉得恶心——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觉得恶心。
但她的心跳在加速,乳头硬得顶着睡衣的布料发疼。
她想起刚才自己的舌尖碰到沈若笙嘴唇的那一下——软的,和自己的一样软。
她们俩的嘴唇隔着一根阴茎贴在一起的时候,她没有躲。
沈若笙也没有。
二十年的闺蜜,此刻跪在同一根阴茎面前,一个教一个学。
这种默契比任何友谊都深。
这种默契让她的穴口又涌出一股水,顺着大腿根往下爬,凉丝丝的。
沈若笙照做了。
嘴唇往内收,把牙齿包在后面,重新含上去——这一下比刚才服帖多了,柔软的唇肉裹着龟头的弧面,严丝合缝,上唇和下唇交替地吮吸。
程叙的手在她头发里收紧,五根手指陷进她的发丝里,把她后脑勺上的那一片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他爽得头皮发麻,不禁仰头舒张脖颈。空调出风口的叶片在轻轻摆动,把冷风往下吹。但那点冷风根本到不了床上——
三个人的体温在这一小块空间里烧出了一层无形的热墙。他的腹肌上凝了一层薄汗,台灯的光打在上面,每一格肌肉的轮廓都清清楚楚。
两个美人跪在他身下。一个教,一个学。一个是他妈,一个是他妈的闺蜜。
他的喉咙发紧。
胸口有什么东西在膨胀——那种十七岁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居高临下的满足感、成就感。
他爸一辈子都没享受过这个。
他妈嫁了这么多年,从来没给他爸跪过。
会得那点东西全给他了。而且,还在为了他,慢慢学习新东西。
"你们俩。"程叙说。"一起。"
沈若笙和周韵同时顿了一瞬。她们已经一起做了很多事——一起跪,一起含,一起舔——但他说"一起"的那一刻,这个词像一锤定音。
两个人同时低下头,嘴唇贴上同一根阴茎。沈若笙的脑子里闪过了半句话——这要是被人知道了——然后她把这半句话吞了回去,含得更深了。
周韵没有想那么多。她只知道自己的嘴和张开的穴一样饥渴,前面吞着程叙的茎根,后面渗着水,前后呼应,像一首被调校好的二重唱。
两个女人同时含住他。
沈若笙在上面含龟头,周韵在下面舔茎根——她们的嘴唇在茎身中段碰到了,贴着,分开,再贴。
沈若笙的上唇蹭过周韵的下唇的时候,两个人的唾液在那个接触点混在一起,拉出好几根透明的细丝,在茎身两侧晃荡着、断掉、又重新连上。
他左手按着他妈的后脑勺,右手按着周韵的,把她们往中间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