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叙的手抬起来。
左手插进沈若笙的头发里——她的头发很软,栗棕色的发丝从他指缝里漏下去,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指腹按在她颅骨的弧面上。
右手插进周韵的头发里——周韵的头发比他妈的硬一点,黑色的,扎了一个松垮的低马尾,他的手指插进去的时候把皮筋扯松了,几缕碎发掉下来贴在她汗湿的脖颈上。
他收紧左手。
沈若笙被他按着往下含了一点。
龟头顶到她的上颚,她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唔咕——"一声闷闷的水声从她嘴里传出来,她的眉头皱了一下,眼角泛出一点生理性的水光。
口腔里的唾液被挤出来,从她嘴角溢出一小股,顺着下巴的弧线往下淌,滴在她自己锁骨的凹窝里,和那里的汗混在一起。
他收紧右手。
周韵的舌尖被他按着往下压了一寸,贴到了茎根。
她的鼻尖蹭到了他小腹下面那丛短硬的毛——触感让她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皮肤上,把那片毛吹得微微偏向一侧。
她的咽喉往上缩了一下,是吞咽多余唾液的反射动作——那一下的喉部肌肉收缩他能感觉到,她的嘴唇箍在茎根上收紧了半拍。
气味涌进她的鼻腔。
那个味道比跪在旁边时浓烈了十倍——皮肤本身的气息,汗腺分泌的微量信息素,还有阴茎根部残留的、上一轮射完后没完全洗净的淡淡腥气。
她的脑子昏了一瞬,膝盖往床单里陷得更深。
她在学院里对着几十个学生讲声乐解剖学,从喉位讲到软腭共鸣。
现在她把脸埋在十七岁男孩的耻毛里,呼吸他的体味,穴口湿得内裤兜不住,淫水正顺着大腿根往下爬
。她知道自己是堕落了。她也知道,堕落的滋味让她每一次都跪得比上一次更快。
两种温度。两种质感。
他妈的口腔又热又软,像被一团湿润的绒布包裹着,舌面的纹路粗糙地蹭着龟头底部,含得很深但不太会用力——那种笨拙的、试探性的吮吸,每一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认真。
周韵的嘴唇偏薄偏紧,含上来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她上门牙的形状隔着唇肉轻轻刮过茎身——不疼,但那种带着骨感的压力让他头皮发麻。
她吞咽的时候喉咙往上缩一下,每次缩,茎根就被挤压一次,像一只温热的手在攥紧又松开。
"周教授。"他的声音从喉咙底部出来。"教我妈怎么舔。"
周韵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的凤眼抬起来,从茎身的侧面看向他——那个角度让她的眼尾拉得很长,瞳孔里映着台灯的暖光。
她的嘴唇还贴在茎身上,一层薄薄的唾液在她的下唇和皮肤之间拉出一根透明的丝。
她没有停下。只是松开嘴的时候,嘴角牵出一小片水渍,声音很轻很哑,像从嗓子最深的地方磨出来的:
"……舌尖。贴着系带。别用牙。"
沈若笙含着龟头,眼珠往右偏了一下——她在听。
然后她照做了。
舌尖从龟头顶部滑下来,试探性地往下探,碰到系带的时候犹豫了一秒——那块皮肤又薄又紧,她的舌尖刚贴上去,程叙的腹肌就"砰"地绷紧了,从下腹到肋骨,整片肌肉像被电击了一样收缩。
她的舌尖在那个位置轻轻地、来回地蹭。
又轻又犹豫,怕太轻又怕弄疼他。
那股生涩的、专注的认真劲儿,让程叙的后脑勺撞在床头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若笙听到了那声闷响。他的后脑勺撞在木头上的声音,比她听过的任何一句夸奖都实在。
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自己的大腿——她的儿子,她养了十七年的儿子,被她用舌尖顶得撞床头。
这个认知让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你是个母亲,一个说你让他爽成这样了。
后者赢了。
她的舌尖在那个位置又蹭了一下,这次更用力了。
"妈。"他喘着,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一倍。"学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