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把主持词从她手里抽走。往后翻了一页。又塞回她手里。
"念这一页。"
她低头。不是主持词。是座位图。前排正中央,教导主任黄国维的名字——她丈夫。离婚还没正式批下来,但名字还印着。
"念出来。"
"……黄国维?——黄??——!"
她的阴道在这个名字从嘴里出来的时候,疯狂地绞紧了。整条甬道从穴口到宫颈——那不是夹,是死死地咬。
他被夹得头皮发麻,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子宫和声带仿佛连在同一个神经中枢——她喊出丈夫名字和母狗身份在同一秒在同一个大脑里共存,背德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窗外那个男干事往会议室这边走。
脚步声。
周韵比程叙先听到——她看到玻璃反光里磨砂玻璃门上印出一道模糊的人形。
她的瞳孔缩了一圈,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小穴更是猛猛痉挛一番。
程叙也听到了。但他没停,反而故意重重地顶弄了一下。
笃笃。
敲门声。
"……周教授?流程表改好了吗?马上要下班了——"
她的整个身体僵硬如石。
阴道把程叙的肉棒夹成了致命的铁环。
他拔出来——完全抽出,泥泞的穴口恋恋不舍地含着他的龟头,发出一声极其淫靡的“啵”声——把周韵的臀肉死死按住,不让她从窗台上动弹分毫。
"快回啊。"
她愣着,大脑一片空白。
阴道口在他龟头上方空虚地翕动——像饥渴的嘴唇在找东西含。
那根粗硬的东西又滑了进去——这次滑得极慢,每一寸纹理都刮擦着敏感的媚肉,像在进一扇明知不该开的禁忌之门。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生怕泄露出一丝呻吟。
“……还没有——”她的声音勉强稳住了,但尾音在龟头碰到宫颈口的时候,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往上飘了半度,“还要一会儿?——”
门外安静了一下。
"好的周教授。那等您改好了叫我——我先去收拾东西。"
"……嗯——"
等一下。
"周教授您声音怎么不大对?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我去给您冲杯板蓝根?"
程叙在她强作镇定说“嗯”之后,猛地往里深深一顶。极深。硕大的龟头直接嵌进宫颈口边缘那个最紧的环里。
她的手扣着窗台。指甲断了半片。
"……不用。只是——只是嗓子有点——干——"
她的“干”字发出来的时候声带是裂的——一瓣干,一瓣湿。门外安静了片刻。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令她焦虑的同时,也感到莫名的兴奋。
“那我先走了。周教授辛苦。”
脚步声终于远了。
门外安静了。窗外的操场也在放课——集合哨吹过了,学生从操场口鱼贯而出。整栋办公楼逐渐安静下来。隔壁的门关了一扇。又关了一扇。
“他心疼你。周教授辛苦——你说,他不知道他们的周教授刚被操得说不出话。”
“你、你不是人——”
“我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