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同学们?——欢迎来到——嗯?——"
"欢迎来到什么。"
"……成人典礼——唔?——"
他把手指从穴里抽出来,带出拉丝的淫水。双手掐住她丰满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
大阴唇外侧颜色偏深,边缘有些发褐。
内侧却是湿漉漉的深红色,被淫水泡得发亮。
小阴唇从大阴唇的缝隙里探出来——蝴蝶翼状,边缘薄而卷,颜色比内侧嫩肉浅了一个色号。
被淫水濡湿后,那对薄翼贴在大阴唇两侧,像被露水打湿的花瓣黏在叶片上。
他把粗大的龟头抵在穴口——停住。
"继续啊。这也是个训练啊。"
“——十八岁,是告别少年、走向成人的门槛。今天,你们的父母将与你们一同——”
他挺了进去。
她的声音在这个角度被插得只剩一个翘起迷离的尾音——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撞在G点正中央的凸起上,粗糙的茎身暴力地碾压过前壁那片敏感区。
她死死抓着那张主持词,丰满的屁股本能地往后迎合着顶弄,膝盖在窗台上蹭掉了白漆。
“——见证你们生命中最重要的——嗯?——时刻——”
"大声点。坐在后排的家长同学听不见。"
“——时刻——?!!——”
"你是主持人。用腹部发声——你教了十几年声乐,连这都不会?"
“——见证?——见证你们——嗯嗯嗯?——”
她每次念到“见证你们”就被插得声音断裂。
龟头不退到底——每次都重重地撞在宫颈口前方,然后停在那个位置碾磨。
粗大的茎身撑开她紧致的穴壁时,那圈肉环从紧咬到松开——她阴道里每一次肌肉的疯狂收缩,都被放大到她拿稿纸颤抖的手上。
他一手捏着她雪白的臀瓣,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拿起桌上那支中性笔——用冰冷的笔尖戳了戳她的腰窝。
"这里。刚才你坐在这张椅子上,用这支笔改流程表。现在你的腰窝在我笔尖底下。"
她把脸侧过来。咬牙瞪他。眼眶红着,但嘴上还在念。
"下一句。"
“——在此——在此代表全体教师,向——”
她的声音在这里彻底碎了。
不是破音——是音高完全失控。
堂堂声乐教授控制不了自己的音高。
她的声带和她的阴道括约肌在同时剧烈痉挛——一口气吸进去,呼出来的时候变成了连续的、压抑不住的淫荡娇喘——
“呜?——呜呜呜?——呜??——太深了……啊啊啊……肉棒顶到子宫了……要被肏烂了……?”
他贴着她的耳后。
"你教出来的学生——如果知道你念主持词的时候能叫成这样——他们以后再也不敢上你的课。"
她羞愤欲死,闭紧嘴巴,把嘴咬成一条缝。但鼻子里还是有声音——急促的,灼热的,每一下都喷在窗玻璃上凝成一小团白雾。
她看到自己在窗玻璃上的倒影。
一个上半身衣冠楚楚,下半身却被扒开裙子疯狂抽插的女人。领口开到胸口,内衣露出蕾丝边,乳头隔着衣服顶出明显的凸起。
她的倒影和教学楼外面操场上跑步的学生叠在同一面玻璃上——她能看到那些学生,他们在笑,大声喊着什么。
她的反光是浮在那些学生画面之上的,像一层膜——一层把端庄教授和淫荡母狗隔开的膜。
极度的羞耻感让她的阴道收缩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