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送到一处,猛地放手,往她雪白的臀瓣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脆生生的一声。
肥美的臀肉被扇得剧烈地颤了三颤,像果冻一样荡漾。
五道鲜红的指印从她梨形侧面的弧线往上浮——从白到粉到深红。
她尖叫了一声——“啊?!!”——然后自己死死咬住了手背。
"念黄国维的名字。念完我给你。"
"——不——不念了——"
"不念?你刚才念了。念了之后夹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他把主持词收回手里。
翻到最后一页。
那是教师方阵名单——黄国维的名字打了框,标注“德育处”。
他把这一页对折,用纸角——没有力道,只有质感——顺着她臀侧往腰窝的方向轻轻划上去。
"周教授。黄国维到你家——他只会问你子轩作业做了没。他从来不知道你高潮会哭。对不对?"
"……嗯?——"
"你知道我怎么知道的?因为你在我面前哭了两次。次次都夹得更紧。"
她把头屈辱地埋进胳膊弯里。但她对他的提问没有说不对——她只发出了极其淫荡的“嗯?”。
他对着名单用纸角扇在那个刚留下的掌印上——“啪”。
“——啊哦?——”
“说——周教授在家是黄国维的好妻子。在学校是程叙的母狗。”
“——我是——在家是黄国维的妻子?——在这里——程叙——是你的母狗——你的母狗呜呜呜?——”
他开始疯狂地拉动茎身。抽到穴口,然后整根狂暴地撞回去。速度快到她的头发从背后往前飞过肩膀。
"周教授。你当主持人那天——穿着礼服站在讲台上。台下将近千人,你的丈夫、你丈夫的同事、还有……我妈也会在——他们会看到你光鲜体面。只有你知道你的穴夹得我有多紧。"
“——呜呜呜???——用力肏我……大屌要把人家的子宫肏坯掉惹……?”
"叫出来。"
他把她的臀肉扒得更开,加快了速度。
粗暴的抽送频率快到耻骨和臀肉撞击的声音几乎连成一条线——“啪啪啪啪啪”——她的阴道已经不再夹紧——是主动在疯狂地吸吮。
穴口把茎身每次推出去的力转化为更大的反吸力——“啵——啵——啵”——每一记拔出的空隙都有液泡爆破的淫靡声响。
她骚穴里喷涌而出的水从大腿根部肆意淌到膝盖窝,再从膝盖窝淌到高跟鞋里的脚底,黏糊糊的一片。
周韵的高潮和叫喊是同时来的。不是先叫后到——是在叫了之后才发现到了——然后身体追着那个“到了”的感觉又疯狂地叠了一层高潮。
“——来?!!来了呜呜呜呜我要死了停一下停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骚穴喷水了……不行了……”
她的第一波高潮。
阴道死死地夹着他——从宫颈口往外一层层疯狂地缩——这个缩是有节律的,高潮节律和他射精前那个最硬的瞬间在同一个心跳上。
第二波来得更猛。
在第一波还没退的时候——他猛地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把她翻过来面对他。
然后重新狠狠插进去。
姿势变了——粗暴的龟头直接撞在G点上——她的整个上半身瞬间反弓,头仰到极限,嘴大张着,但声音暂时发不出来。
然后声音来了——不是叫,是哭。
深喉式、断断续续的抽泣——高高在上的教授彻底崩溃大哭。
“——我是母狗——你的母狗——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爽——呜啊——该死该死——???——把精液全部射进来……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