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久违地再次内射了。
滚烫的精液第一道重重地打在她娇嫩的宫颈口上,第二道、第三道——彻底灌满了她的子宫。
他射的时候把她死死抱紧——手从腋下穿过扣住她的肩胛骨,另一只手用力攥着她被掌掴过的滚烫臀肉。
浓稠的白浊从泥泞的穴口溢出来,沿着他还没拔出来的茎身往下淌——混着她自己喷出的淫水,在会议室的窗台边缘滴了一小滩,散发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
他慢慢抽出来。
精液和淫水混成乳白色的细流,从她外翻的红肿穴口往下淌——淌过白皙的大腿内侧,淌过膝盖上的那两团淤青,淌在小腿的袜口上方——那截皮肤在午后斜阳中闪着淫靡湿润的光。
她的腿在剧烈地发抖。
膝盖在往下弯。
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窗台上,头发全盖在脸侧,嘴角的口水拉成丝,断在窗台白漆上。
"周教授——第一次排练,效果不错。"
她没力气骂他。喘。喘了很久。他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自己。然后重新拿起那张主持词——翻到她刚才念断的那一页。放在她面前。
"念完。"
她趴在窗台上。脖子歪着——侧脸贴在凉凉的窗台石板上。眼睛半睁,眼神空洞。看着那几行字。吸气。呼气。
“——在此代表全体教师,向各位来宾表示最热烈的欢迎和最诚挚的感谢。”
念完了。
声音像被淫水泡过的海绵——哑了,轻了,每一处气息都换了位置。
主持稿还在手里,一角沾了她自己混合着精液的手指。
她翻到下一页——什么都没有。
“没了。”
他低头看她,像看一件被自己彻底玩坯的艺术品。
"没了。你念完了。流程表也改了——互动环节可以留着,但要分段。你说得对。"他从地上捡起那支银簪,放在她手边。
拉上校裤拉链,拿起牛皮纸信封。
“明天礼拜五,成人典礼。你有两天准备。”
---
周韵一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趴在窗台上。膝盖的淤青从红变紫。雪白屁股上的鲜红掌印还没完全消退。
她慢慢从窗台滑下来。坐在地上。瓷砖冰凉的。她的臂弯。手背。地上的簪子。流程表——除了她被自己咬皱的那一角,完好如初。
她颤抖着手把那条被拉到一侧的蕾丝内裤拉回来。
裆部那片彻底湿透了,黏糊糊的。
浓稠的精液还在顺着大腿根往外渗。
她把西装裙的拉链拉回去。
把被他的手指揉得皱巴巴的衣领翻平。
把簪子捡起来。
头发——胡乱盘了个髻,歪歪的。
没力气重新扎。
站起来。腿还是软的,穴里还含着他留下的滚烫白浊。
她扶着会议桌边缘——这张桌子今天被她的指甲抠掉了两条白漆。
桌底下——她膝盖跪过的地方有两圈汗印,旁边还有几滴干涸的淫水。
她用皮鞋的鞋底轻轻抹了一下。
抹不掉。
不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