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亲手栽培、亲自留在身边、还让他做了殿里一双眼睛的那个琅翎。
凤九霄的瞳孔骤然放大。
你——!她失声惊叫,一股寒意猛地自脊背窜起。她想挣扎,想推开身上的人,想催动那合体中期的滔天修为将这小子碎尸万段。
可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完全不听使唤。
那欲种发作之下,她只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那守了百年的身子此刻软得如一团烂泥,非但推不开他,反而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迎合着。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她那肥美的牝穴竟在看清他面容的瞬间,猛地绞紧了。
那是一种背德的、禁忌的、让她整个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快感。
不……不要……她哭着,眼泪夺眶而出,你不是他……你走开……走开……啊……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那两条修长的腿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缠得更紧。她那肥硕的臀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一次次地主动迎了上去。
啊……不……怎么会……凤九霄绝望地呻吟着,泪水和淫水同时从她体内涌出,将那仅存的理智一点点淹没。
琅翎垂眸,望着身下这个彻底乱了方寸的凤凰。他的脸上没有半分得逞的狂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宗主。他低声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您方才,叫的,是谁的名字?
这一问,如一把刀直直地捅进了凤九霄的心窝。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是啊。
她方才,叫的,是谁的名字?
她口口声声唤着阿衡,唤着那个失踪了百年的丈夫。
可此刻与她抵死缠绵的,分明是这个琅翎。
是她自己主动开了腿。
是她自己主动索求。
是她自己一遍遍地叫着那人的名字,迎了上去。
守了一百零三年的清白,守了一百零三年的忠贞,竟是在这样一场迷乱的幻梦里,交给了这样一个随侍。
不……这不是真的……凤九霄摇着头,泪如雨下,这是梦……这一定是梦……
是不是梦,琅翎低声道,动作却愈发深入,宗主的身子,最清楚。
凤九霄猛地瞪大了眼。她只觉一股滚烫的、蕴含着至阳至热凤凰离火气息的东西,正被他一点一点地从她体内抽走。
那是她的元阴。是她守了百年的凤凰元阴,是她离火道基的根本。
你……你在做什么!她惊恐地尖叫。
采补。琅翎淡淡道,丹田中那枚极乐欲丹缓缓转动起来,凤凰元阴,离火道基。宗主,您这守了百年的身子,便是这世上最补的东西。
他说着,催动极乐欲丹,开始正式采撷。
啊——!!凤九霄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只觉自己的修为、自己的道基、自己那凤凰一族的根本,正如退潮的海水一点一点地涌入他的体内。
不……不要……你不能……她哭喊着,拼了命地想要挣扎,可那欲种的侵蚀却让她越挣扎越无力,越无力便越是沉沦。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那采补的进行,一股前所未有的、背德的快感竟如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
那快感比方才与亡夫缠绵时更加猛烈,更加疯狂——是她亲手栽培的随侍,是在亡夫祭日、在亡夫亲手所绘的屏风前,行着这背德之事。
愈背德,愈羞耻。愈羞耻,便愈快感。
啊……啊……凤九霄的哭声渐渐变了调,那哭喊竟一点一点地变成了淫乱的呻吟,不……不行……我要……我要去了……啊……不要……
她的赤金凤眸再次猛地向上翻白。
那朱砂般的红唇再次张成一个大大的O字型。
嘴角再次失控地上扬,勾出一抹淫乱的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