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阿衡……好棒……好棒啊……她浪叫着,那熟妇娇颜潮红一片,香汗四溢,一双赤金凤眸早已迷离得没了焦距,我……我要死了……阿衡……我要……要……
那人的动作愈发猛烈。
凤九霄只觉自己如坐上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被抛上抛下,抛到云端,又坠入深渊。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余下那无边的、灭顶的快感。
要去了……阿衡……我要去了……啊——!!
一声高亢到极点的浪叫,凤九霄的身子猛地弓起,如一张拉满的弓,绷得死紧。
而就在那极致的高潮如山洪般将她彻底淹没的一瞬——她那赤金色的凤眸猛地向上翻去。
眼白上翻,只余一线。
那高贵凌厉的凤目此刻只剩一片失控的、淫乱的空白。
她那朱砂般的红唇猛地张成一个大大的O字型,想叫,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漏出几声破碎的、几不可闻的气音。
而后,那嘴角在这失神绝顶的余韵中失控地、缓缓地上扬,勾出一抹淫乱的痴笑。
那笑又媚,又浪,又痴。
百鸟之王的清贵,衍天宗主的威严,守节百年的贞洁——在这一刻,尽数崩解。
只剩下一具沉沦欲海、失神淫笑的熟妇雌肉。
一墙之隔。琅翎透过窥欲镜,将这一幕看得分毫不差。他望着镜中那勾着淫笑的凤凰,唇角勾起一抹笑。
守了一百零三年。他低声,一字一句,到底,还是湿成了这样。
殿外,夜风呜咽。殿内,那失神淫笑的凤凰仍沉溺在百年来第一场、也是最后一场与亡夫的欢梦之中。而这场梦,才刚刚开始。
幻境中的缠绵还在继续。
凤九霄已不知泄了多少次。
那守了百年的身子如一口枯了百年的井,一旦掘开便再也合不上。
她一次又一次地被那亡夫送上云端,又一次次地坠下来,再攀上去。
那熟妇的胴体早已香汗淋漓,那两团肥奶、那肥硕的臀肉不知被撞出了多少淫靡的肉浪。
阿衡……阿衡……她一声声地唤着,声音早已沙哑却仍不肯停,仿佛要把这百年的空缺一夜之间尽数补回,别停……别停啊……
可就在这时,她朦胧的泪眼中忽然掠过一丝极细的异样。
她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那张温润的脸,不知何时竟模糊了起来。
如水中月,如雾里花,那眉眼、那轮廓竟在一点一点地变幻着。
阿衡?她下意识地唤了一声,心底没来由地生出一丝慌。
那人没有应声。只有那滚烫的、有力的撞击依旧一下一下深深地贯穿着她。
凤九霄眨了眨眼,想要看清那人的脸。
可那欲火却如野火燎原,烧得她浑身酥软,眼皮沉得厉害。
她越是想看清,眼前便越是迷蒙,那人的脸便越是模糊。
不……不要……她喃喃着,却不知是在拒绝那越来越盛的欲火,还是在拒绝那越来越模糊的脸。
她伸出一只手,颤巍巍地想要去摸那人的脸。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到那人脸颊的一瞬——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猛地自她灵台深处轰然炸开。
那是欲种。那粒早已埋入她灵台最深处的欲种,在这一刻骤然发作。
凤九霄只觉眼前一花,天旋地转。下一刻,她看清了。
那压在自己身上、正与自己抵死缠绵的人,那张脸——不是阿衡。
不是她守了百年的丈夫。
那是另一张脸。
是琅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