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里,有泪,有欲,有绝望,更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背德的极乐。
去吧,宗主。琅翎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您这一百零三年的坚守,今夜,便由弟子替您,尽数收了。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挺到底。
啊——!!!凤九霄的身子猛地绷到极致,随即如断弦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肥美的牝穴死死地绞着,绞得死紧,似要将那根滚烫的物事连同这背德的极乐一同吞入体内最深处。
殿中,孤灯将尽。
那扇百鸟朝凤的屏风静静地立着,金线幽幽。
屏风上的凤凰依旧昂首向天,赤焰翻卷。
可它再也想不到,自己守护了百年的女主人,此刻正在自己面前沉沦于一个随侍的胯下,翻着白眼,张着淫笑,失了守了百年的忠贞。
夜,还长。而这场夺忠贞的大戏,才刚刚落下第一子。
天蒙蒙亮了。
第一缕灰白的光透过窗棂渗进这空旷的大殿。
那盏烧了一夜的孤灯不知何时已经熄了,只余一缕极淡的、将散未散的青烟,袅袅地浮在殿中。
凤九霄醒了过来。
她是被一阵酸软从沉沉的睡梦中拽出来的。
浑身像散了架一般。
尤其是那一处,火辣辣的,又酸又胀,似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粗暴地、狠狠地贯穿了整夜。
两条腿更是软得几乎抬不起来。
她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那熟悉的、金碧辉煌的殿顶。殿中极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急促而凌乱。
她缓缓偏过头。下一刻,她整个人如坠冰窟。
身侧,躺着一个人。不是她梦中的白衣丈夫。剑眉星目,身形修长,散乱的青丝下,是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
琅翎。是那个她亲手栽培、亲自留在身边、甚至让他做了自己殿里一双眼睛的随侍。
凤九霄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猛地坐起身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自下身传来,激得她闷哼一声。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子——那件素服早已不翼而飞,只剩一具赤裸的、丰腴的胴体,上面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
那痕迹一路从颈侧蔓延到胸前,到腰腹,到大腿内侧。
触目惊心。
而她的身下更是一片狼藉。
那守了百年的凤凰牝穴此刻正火辣辣地疼着,黏腻的、混杂着血丝与淫水的液体糊满了她的腿根,将那蒲团都泅出一片淫靡的水渍。
凤九霄浑身剧烈地抖了起来。不……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这……不可能……
她慌乱地看向那扇百鸟朝凤的屏风。
屏风静立如故,那凤凰依旧昂首向天,赤焰翻卷。
可这殿中早已没了半分昨夜的香雾、火光,也没有那个她从画里盼出来的、白衣温润的身影。
一切都告诉她,昨夜那一场,不是梦。
至少,不全然是梦。
琅……翎……凤九霄缓缓转过头,看向那熟睡的人,那赤金色的凤眸里渐渐燃起两簇滔天的怒火,你……对本座,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如淬了冰的刀,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缓缓睁开眼。他似是刚醒,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只抬眼对上了那双燃烧着怒火与杀意的凤眸。
宗主醒了。他道,声音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