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要慢?
不对。
他又试了一锅。冷水,鱼块,慢火。
十分钟后,汤色稍微好了一点。灰白,微浊。
捞起来喝了一口。
淡。腥味减了七成,但鲜味也跑了。寡得没有灵魂。
【菜品:鱼汤(品质:劣等)】
【熬汤:经验值+1】
一点。
聊胜於无。
林江把第二锅废汤倒掉。
第三锅。
第四锅。
第五锅。
灶台上堆满了废弃的鱼骨渣。铝盆里那条草鱼被他分批用完了大半,只剩一段鱼腹和半个鱼头。
五锅汤,最好的一锅也不过是“品质:普通”,经验值每次只涨1到2点。
面板卡住了。
它在等一个东西。
不是重复。不是堆量。
是方法论的根本性突破。
林江双手撑在灶台上。指关节泛白。
前世那些碎片化的记忆在脑子里翻涌。
粤菜老师傅说过一句话。
汤要白,鱼要煎。
煎。
林江猛地站直。
他抓起剩下的鱼腹肉,在案板上用毛巾按干水分。每一寸鱼皮上的水汽都被吸净。
铁锅上灶。
这次他没有加水。
一勺猪油入锅。
油温升起来。油麵开始泛出细密的纹路。
林江把鱼块贴著锅壁滑入油中。
刺啦!
油脂与鱼皮接触的瞬间,剧烈的煎炸声撞击耳膜。鱼皮在高温下迅速收缩,边缘泛起一圈金黄的焦壳。
林江用铲子轻轻推了一下鱼块底部。没粘锅。昨天用猪皮蹭的那三遍起了作用。
翻面。
另一侧也煎到金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