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完本神战>日头晒瓮打一肖 > 第六律 大吕(第9页)

第六律 大吕(第9页)

挂了电话,我睡不着,翻着身子烙饼。

7

天亮的时候,我给火苗儿打了个电话,火苗儿告诉我,她向权国金提出离婚的时候,权国金木然,不说话。好一会儿,他走到大妞的遗像前,扑通跪倒,带着哭声说道:“大妞啊,你睁睁眼吧,火苗儿要丢下我和拳头找金沐灶去了!他和金沐灶是一对奸夫**妇,他俩就在我们的婚**干那事啊!大妞,我爱火苗儿,为了留住她,多大委屈我都忍了!可她非要离我而去。你下来,帮我劝劝她,这个家离不开她呀!”火苗儿看见姐姐大妞用双眼直视着她,一个劲儿地发抖。权国金大呼小叫:“大妞,你出来吧,帮我劝劝火苗儿,让她别离开我!”火苗儿没脾气了,脸色青黄,双肩抖得厉害,她似乎只剩下了最后一丝力气:“别说了……我不离了。”

之后不久,权国金带着火苗儿去了一趟法国。

权国金和火苗儿尽情地玩,扫货。回来的时候,一大堆的名牌包、名牌衣服和金银首饰。管啥呀?迷了火苗儿的眼,蒙不了她的心啊。我算看出来了,火苗儿离婚的决心,挡不住。火苗儿和金沐灶的私情,打不散,掐不断。

没有不透风的墙。

事情在村里渐渐传出去了,传得有些离谱。我和火苗儿走在街上,任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火苗儿却跟没事人一样,我这脸却挂不住了,不敢去状元槐下敲钟了。

火苗儿反过来劝我:“爹,我们汪家人没事不找事,有事别怕事。好汉做事好汉当,我做的事我兜着!”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屁话,人活脸,树活皮。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给我滚!”

火苗儿不服气,出走了。我抬头望天,雾蒙蒙的不见日头。后来,金沐灶跟我说了一件事,差点儿要了我的命。

那一天,金沐灶说他和火苗儿在城里的别墅**,正做得热火朝天,权国金走了进来。两人停住了。权国金一笑,说:“你俩忙吧,我困了。”权国金就脱了衣服,躺在了大床的一侧。睡前,权国金抬头补充了一句:“你俩忙吧,别砸了我就中。”他眼睛一闭,呼呼睡了,睡得很沉。金沐灶被权国金的平静吓软了,想缴枪。火苗儿恶狠狠地说:“继续!”这一阵儿,火苗儿身体里的恶像一股邪气,呼地蹿了出来。她瞬间变成泼妇,变成了潘金莲。她就是要给权国金好看,你不是不离婚吗,我就做给你看!可是,那一刻,金沐灶眼神僵了,疲于应对,了无情趣。他眼前一黑,从火苗儿身上掉了下来,正好砸在了权国金的身上。权国金醒了,瞪了他们一眼。权国金的这个眼神,让火苗儿崩溃了,他的眼睛像死人的眼睛,灰白灰白,眼角结着脏脏的东西。

金沐灶说着说着,气氛就僵硬起来。这是天下奇事,竟让我碰着了,我的心抽紧了,身体颤抖不止。

我扇了金沐灶一嘴巴:“丢人啊!”

金沐灶嘴角流血了,他揩着血,哑口无言。

我又扇了他一嘴巴:“丢人啊!”

金沐灶瞪着眼睛,眼睛红红的,似乎不认得我了:“叔,再打!”

我抬起胳膊,下不去手了,一撇嘴,愤愤地骂:“你他娘的是猪啊?我他娘的剁了你!”

金沐灶觉得无地自容,苦笑一声,说:“快剁了我!我就是猪,我猪狗不如!”

我听出他话语里全是心酸,暴咳不止,天旋地转。

金沐灶脸一扭,咆哮着喊:“天哪,我受够啦!这是人的日子吗?人能办这事吗?我是人吗?火苗儿是人吗?权国金是人吗?这哪是他娘人过的日子啊!”

金沐灶的眼神散了,他哭了,嗵的一声跪在地上,抬手啪啪地抽着自己的嘴巴。

我又是恼怒,又是心疼。

金沐灶大喊:“火苗儿,我们分手吧!”

我流着眼泪说:“这一场下来,我感觉你像个人了。”

金沐灶凄怆地跪着,跪着——从那以后,金沐灶真的不见火苗儿了。

那一阵子,金沐灶故意躲避我。其实,我懂得,男女之情,得也磨人,失也磨人。活活一笔糊涂账。

我在心里一直袒护着火苗儿。火苗儿的心中还是丢不下金沐灶。这孽种的性情随了谁呢?换位想一想,一个敢于**的女人,其天性中必有残忍的一面。

有一天,我听说火苗儿怀孕了。我受了惊似的,脸色紫涨。她刚刚和金沐灶分手就怀孕了?是金沐灶的,还是权国金的?我不停地追问,她也不吭声。她的肚子越来越大,遮不住了。她对权国金说:“我有了金沐灶的孩子,做了吧。”本以为权国金会发狂,不想他却平静得出奇,他说:“好好养胎吧,生下来,不管是谁的,都管我叫爹。”火苗儿回家了,她的心被黄连泡苦了。她哭着说:“爹,我该咋办啊?”我恼着脸说:“就该让金沐灶负责。我去找那小子!”火苗儿拦住了我,不让去。她白着脸说:“爹,我再也不理他了。”

火苗儿在家养了几天。我老婆心里不装事,她还以为是权国金的,一个劲儿问权国金好了吗?吃的啥药?是不是虎鞭啊?我嫌她嘴碎,就把话儿岔开了。我喝着胭脂御散白酒,不知不觉就醉了。我喊了一声:“火苗儿,我苦命的闺女啊!”就哇地哭出声来。

第二天,我刚刚醒酒,权国金就把火苗儿接走了,去做检查。我和老婆也跟着去了。大夫说,胎位不太稳,开了好多药。火苗儿喝不惯,一个劲儿吐。我急忙问权国金:“国金,咋办啊?”权国金说:“爹,我打听到温泉可以养胎,打算带火苗儿去天津宝坻,那里有座温泉城。”我迟疑了一下:“好吧,那就去!”权国金陪同火苗儿去了天津宝坻温泉城。

可是,就在这儿,火苗儿出事了。

火苗儿在温泉池旁滑了一跤,流产了,大出血。

我和老婆都赶过去了。

病**,火苗儿和阎王爷就隔着一层纸。火苗儿需要输血,谁的血型都不对,冤家路窄,金沐灶过来给火苗儿献血,偏偏他的血型对路。金沐灶给火苗儿输血,火苗儿的脸渐渐有了血色,火苗儿活了下来,权国金握着金沐灶的手说:“谢谢,谢谢你了。”

金沐灶望了火苗儿一眼,双瞳有光。火苗儿把头拧向了一边。金沐灶没说话,默默地走了。

权国金紧紧握着火苗儿的手,眼泪哗哗往下掉。火苗儿一脸煞白,她对权国金说:“国金,我对不起你……”权国金说:“啥都别说了,谁让你是大妞的亲妹妹呢!”权国金亲着火苗儿的额头,一下又一下,弄得我和老婆都不敢睁眼睛。后来,权国金抱着火苗儿的头,哭着说:“你不能走啊,咱俩还没过够呢!你想吃啥?你想要啥?我有钱,啥都能给你!我就是不让你走,我还要和你白头到老呢……”权国金说不下去了。

我和老婆都哭出了声。

袁三定虽然和权桑麻合作,但骨子里是瞧不起他的。袁三定想见金沐灶,说说自己心里的苦楚。金沐灶恨他和权桑麻同流合污,不见他。袁三定就找到我,让我给他说情。我感到很不安,紧张得直搓手。人家是大老板,咋能来看我呢?我就是这样的贱骨头,人家来看我,受不了,人家不搭理我,我也受不了。不管咋说,袁三定有情分,送我一个洗脚盆,电动按摩的,洗起来很舒服。袁三定说:“我和权桑麻合伙做生意,也是迫不得已。强龙难压地头蛇呀。铁矿出了事,金沐灶心里恨我,不理我,我也觉得自己不仗义。可我是个商人,在商言商。我没那么高尚的品德。轸叔,我说这些,你理解吗?”我点了点头。袁三定又说:“我虽说是个生意人,但愿意与厚道人打交道,最瞧不起权桑麻这样的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在他的眼里,没有法制,没有道德,凭自己的意志独断独行,操纵一切。他是什么?专制的化身啊!搞专制的人能有好下场吗?这次,他下台了,我高兴。我想推汪笨湖当支书。笨湖人实诚、仁义,我愿意和这样的人打交道。我想和金沐灶一道,联手把汪笨湖推上去。”

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