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转到另一批侠众,失了张展等领头人,竟不敢贸贸然冲将上来,又开始出言相劝,待得做足准备,正要动手时,阵法却突然变幻,牧松之和庄奉卿便闪身跑了。
一次,又转回耿二娘那儿,张展与皮忠却不见了,任霜刀与她战得难舍难分,牧松之与庄奉卿在一旁欣赏了一会儿。
一次,又一次,再一次,梅树飞来飞去,牧松之耳旁尽是轰隆隆的声音。
他注意到,阵法的变幻速度变快了,且多了变化。
果然,又一阵嘈杂的轰隆声后,这回却是开了两个口,张展、皮忠与耿二娘各领一众,从两个口里冲进来,将庄牧二人夹在中间,彼此相对时均有些怔楞,但没一会儿便反应过来,开始左右包抄,一众混战起来!
咻——!啪啪!方过了几招,林中突然四面八方飞射暗器,犹如乱雨打叶,众人始料未及,伤的伤,躲的躲,奔来跑去,场面一时混乱无比。
庄奉卿趁这时勾了牧松之手指,携他一个闪身躲到一旁,靠到一株梅树之后、暗器的死角处,又顺势将牧松之抱到怀里。
咦?牧松之被庄奉卿抱着,正想好好享受一番,越过他肩头,忽然看到梅树枝桠上系着一条红布带。
这难道就是庄奉卿做的标记?牧松之下巴点点他的肩头,又推了推,示意庄奉卿去看。庄奉卿放开他,转头看到了标记。
“眼真尖。”庄奉卿夸道。
牧松之歪头看他。
“是我做的记号,终于又出现了,待会你跟着我。”庄奉卿简单道。
暗器放完,众人以为暂得歇息,谁知梅树又轰隆隆运转起来,忙不迭又躲开。
庄奉卿却是早知会如此般,准确预料到了梅树路径,一个闪身,转进另一个梅圈去,牧松之紧随其后。
和里头的舒觉星余空打了个照面。
牧松之觉得,这里的雾气似乎淡了些,连舒觉星的脸色都看得到了。舒觉星似乎也是方进来,还在观察四周,见了牧松之与庄奉卿,虽还是黑着脸,但此时对阵法更感兴趣,只横了一眼就转过头去。
“不胜而往,咎也。果然与我所料一致。”舒觉星勾了勾嘴角,“余空,我猜下一卦是动乎险中,大亨贞,你觉得呢?”
余空淡道:“你说是,那就必然是了。”
几人没有碰面多久,林中便飞射暗器,然则比之方才,却是少了些许。庄奉卿与舒觉星均料敌先机,各自奔向梅圈两侧,庄奉卿将牧松之护至身后,余空拦在舒觉星身前,躲过了这一次袭击。
轰隆隆声响,暗器发射完毕后,阵法又换,出现两个缺口,四人一齐奔向其中一处。
和里头的虞断初、书童、古序也、乌藻月打了个照面。
此时雾气又淡几分,牧松之向古序也望去,见他无碍,这才放下心来。
“庄大哥!牧松之!”乌藻月见了他们,忙打个招呼,与古序也高兴地奔来,四人又合在一处。
“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乌藻月道。
“以庄大哥的功夫,怎么会有事。”古序也回道。
“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分开以后……”
“待会再聊!”乌藻月正要分说,被庄奉卿立时打断。
暗器咻咻飞来,庄奉卿一伸长剑,赶鸭子似的把三人赶到安全处去。
另一头,虞断初与舒觉星等人依样躲到另一处安全的角落去,虞断初那小书童拦在虞断初与舒觉星中间,朝舒觉星瞪着眼睛,一副不叫他靠近的模样,牧松之猜可能是方才起了什么摩擦。
这一回的暗器雨去得更快,众人没有等太久,又聚到中间去,未等过多寒暄,阵法又再次变幻。
众人俱是早知如此,并不慌张,一同随阵而动,进入另一个圈中。古序也与乌藻月虽不解其意,但来了这么几回,也熟能生巧,跟在庄奉卿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