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夭夭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了两下。
她低头一看,直播间的弹幕池画风全变了。
那些叫囂著让大夏交出科技的英文、法文、日文。
全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满屏错字连篇、语序混乱的机翻中文。
屏幕右侧的听泉,刚从脱臼的下巴里缓过劲来。
他自己动手把下巴往上一托,“咔噠”一声復了位。
疼得他眼泪直飆。
一边揉著腮帮子,一边瞅著屏幕上的弹幕,他直接愣住了。
“这都什么玩意儿?”
听泉凑近屏幕,瞪著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珠子。
“东方伟大的爷爷……求您別杀我的全家?”
他念出第一条弹幕,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接著往下看。
“我有罪,我是猪玀,我愿意给大夏洗脚丫子!”
“卖掉我的房子,换一张大夏的绿卡,求求了,我可以吃草!”
“老祖宗,我是鹰酱人,但我的心是大夏红,我想洗澡(洗心革面)!”
满屏的蹩脚中文,硬生生把这降维打击的恐怖气氛,搅和出了一股滑稽味儿。
那些高高在上的老外,为了活命,连尊严都扔进粪坑了。
听泉看著这些弹幕,咧开嘴想笑,牵扯到下巴的肌肉,又疼得直吸气。
“嘶……这帮洋鬼子,现学中文都来不及了吧。”
他嘟囔著,伸手去摸桌上的水杯。
楚夭夭也忍不住想乐。
紧张了半宿的神经稍微鬆懈了一点点。
她刚想开口跟太爷爷念两条好玩的弹幕。
突然。
“滴——滴滴——”
一阵急促刺耳的高频盲音,突兀地划破了后院的寧静。
这声音不是从手机里传出来的。
而是张天正別在腰带上的那部军用绝密对讲机发出的。
张天正嚇得一哆嗦,赶紧伸手去捂。
但他满手的烂泥一滑,对讲机“啪嗒”掉在青石砖上,外壳磕开了一条缝。
里面传出大夏西部军区指挥官带著哭腔的嘶吼声。
电流麦夹杂著风沙的呼啸,在小院里炸开。
“局长!塔克拉玛干沙漠底下……出事了!”
“考古队挖到底了!那根本不是古墓!”
对讲机里的声音抖得像是在冰窟窿里泡了三天。
“是一艘……一艘几千米长的暗金色星际飞船!”
“舱门自己开了……里面、里面弹出来个穿著龙袍的全息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