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漩涡撕扯的叶子。剧烈的疼痛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空乏,仿佛身体被彻底掏空,只剩下一个脆弱的壳。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野里,是单调的天花板和输液架上无声滴落的药液。“你醒了。”声音从床边传来,低沉沙哑,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却又蕴含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巨大庆幸。林晚缓缓转动眼珠,对上了祁墨布满血丝的眼睛。他坐在那里,下颌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原本锐利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担忧和一丝劫后余生的后怕。他看起来比她更像一个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人。“我……”林晚想开口,喉咙却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只发出一个气音。祁墨立刻倾身,动作轻柔地扶起她的头,将吸管凑到她唇边。温热的清水滋润了干裂的唇舌,也让她混沌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点。昏迷前的画面如同破碎的镜片,带着血腥和毁灭的气息,猛地刺入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