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上回抢房子挨揍的事,他至今还耿耿於怀。
杨玶只是轻轻笑了笑。
看两人这態度,关係已经不言自明。
他並不打算跟刘光齐爭执——在女孩子面前,总该维持一点风度。
其实他也明白,爭这一时口舌毫无意义,又不可能就此把许半夏抢过来,何必白费力气。
不过刘光齐倒真没猜错,他方才那些心思,的確不怎么单纯。
“光齐,彆气了,气坏身体的话,咱们还怎么去石门呀。”
许半夏软声劝道。
她再看向杨玶时,眼神里已带上明显的恼意。
显然,对於殴打自己男友的人,她只觉得厌恶。
石门?
杨玶心中一动。
石门城虽是离京城最近的城市,可也有三百多里路呢。
那个年月里,远行便意味著与京城断了线。
没有后来那样便捷的交通,也没有轻易能通的电话,舟车劳顿,音信难传,路费与话费都显得奢侈。
何大清跟著寡妇离开后再未回来看儿子,傻柱也未曾去寻过父亲,这背后的缘由,这也算是一层。
近来不曾听说刘光齐分配工作的消息。
若真有,依刘海中的性子,早该嚷得全院皆知。
此时平白无故要去石门城,莫非是想同许半夏一道离开?
记得那故事里,刘光齐便是跟著媳妇一走了之,从此再没回过四合院,连刘海中病重也未露面。
不成,这事得拦下。
得让刘海中老来有所依靠。
杨玶心里拿定了主意。
他这么做,倒不是为了许半夏,也不是要跟刘光齐过不去,只是想著將来刘海中若病倒在床,总该有长子守在身旁。
让那份“孝心”
真真切切落进刘家每一个角落。
“走了。”
杨玶蹬上自行车,转身离去。
他没打算在这儿多费口舌。
看刘光齐那副样子,怕是这两天就要动身,他得赶紧做些准备。
“光齐,那人走了。
咱们商量商量明天怎么出发吧。”
许半夏轻声说道。